不遠處的李三，臉上血色己經褪得一乾二淨。
方正簡單交代幾句，身影便在原地消融，消失不見。
三盞燈高懸在頭頂上空，分別對應天穹、厚土與人世紅塵。
桌案之上擺放桃木長劍、身份令牌，旁邊擱著一碗清水，還有一小捧糯米。
剛剛宰殺完畢的公雞還在不住抽搐，鮮血順著脖頸流淌進碗裡，漾開一圈又一圈層層交疊的波紋。
這般佈設法壇的路子滿是野派的氣息，正統道門向來瞧不上這套做派——他們嫌公雞鮮血汙穢不潔，視作不祥之物。
可閭山烏頭派本身根基就偏向詭異，用血祭祀乃是家常手段，和純陽宮恪守的條條框框完全搭不上邊。
“你居然還通曉術法？”
躺倒在地的蔡九元嗓音虛浮無力，雙眼卻依舊透亮，緊緊盯著方正有條不紊忙活的模樣，嘴角扯動，擠出一抹不屑的譏笑，“可你若是妄想靠著這些把戲從我口中撬取情報，勸你趁早打消這份念頭。”
抵達三血層次的武人精氣充盈旺盛，元神根基穩固，對於術法幻術的抵抗能力也會隨之大幅提升。
更何況，心中沒有幾分執念的人，根本沒法修煉到三血境界。
那些擾亂心神的旁門手段，用在三血武人身上基本起不到半點效果，就算強行施展，也挖不出對方深埋心底的隱秘。
這點道理，蔡九元心裡清清楚楚。
“試一試總歸沒有什麼損失。”
方正神色沒有半分波動，等法壇全部佈置妥當，又掀開一旁木盒，取出一套注射器與好幾瓶藥劑。
調配好藥液抽取進針筒，指尖輕彈筒壁排淨內部氣泡，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這副模樣落在旁人眼中，活脫脫就是邪道妖人動手之前的可怖神態，看得人後背陣陣發涼。
“那究竟是什麼物件？”
蔡九元面色驟然慘白，望著方正捏著針管一步步朝自己走近，瞳孔猛地向內收縮，“你打算做些什麼？”
他拼盡全力扭動身軀掙扎嘶吼，奈何傷勢太過沉重，氣力全然跟不上，就連咆哮聽著都微弱得如同貓叫，“姓方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這般折辱我！有本事便給我一個痛快結局！”
方正單手往下一按，首接壓制住他全部掙扎。
參照從網路之上搜集得來的操作步驟，瞄準對方手臂靜脈就要扎入。
針尖抵在皮膚表層，好似撞上一層老舊牛皮，彈性十足，卻怎麼都刺不穿皮肉。
三血武人的肌膚堅韌厚實，給尋常凡人使用的針頭根本無法破防。
方正眉頭微微蹙起，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向下輕壓劃開表層皮肉，再順著那道切口把針筒用力捅進去。
整套動作做得十分粗糙粗暴。
蔡九元渾身肌肉緊繃如同鐵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卻沒有感受到預想當中撕心裂肺的劇痛。
甚至連什麼異樣感受都不曾出現。
。勁對不著事這
。疑重重滿寫上臉，正方向眼抬刻片神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