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的“面的”在93年北京寬闊的馬路上穿行,車窗外,充滿年代氣息的街景像是一幅緩緩展開的畫卷。
街邊理髮店門口轉動著紅白藍三色燈箱,穿著蝙蝠衫的年輕人在街角說笑。
楚河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心態極度放鬆。
小夥子,買樂器啊?去新街口準沒錯,那片兒現在是北京最大的樂器集散地。”司機師傅是個健談的北京大爺,一邊打方向盤一邊搭話。
“是,去挑把順手的吉他。”楚河笑著應了一聲。
車子在新街口停下。楚河付了車費,推門下車。
93年的新街口,道路兩旁林立著大大小小的琴行,櫥窗裡擺著各色樂器,門口時不時能看到揹著吉他、留著長髮的年輕人走過,充滿了濃烈的時代印記。
楚河走進一家門面最氣派的琴行,店裡擺滿了各種吉他、貝斯和架子鼓,牆上掛著各種國內外搖滾樂隊的海報。
幾個穿著皮夾克、留著長髮的搖滾青年正圍在櫃檯前,看著一把國產的攢琴流口水。
“這把琴音色真不錯,就是太貴了。要三百多呢。”一個吉他手嘆了口氣,手在牛仔褲上蹭了蹭,沒捨得碰。
楚河沒在意他們,他徑首穿過大廳,走到店裡最深處的獨立玻璃展櫃前。
展櫃裡掛著一把全新的進口Feratocaster電吉他。楓木琴頸,三塊單線圈拾音器,奶油白的琴身乾淨漂亮。
在93年,大多數搖滾青年還在用著國產的普通吉他,這把純進口的Fender,簡首就是不可企及的奢侈品。
“老闆,把這把Fender拿下來我試試。”楚河指著展櫃語氣隨意。
老闆是個中年人,正低頭算賬,聽到聲音抬起頭,打量了楚河一眼,楚河穿著普通的跨欄背心和大褲衩,怎麼看都不像個有錢的主兒。
“小夥子,這琴可不便宜。要八千多呢。你確定要試?”老闆語氣裡透著不信任。
旁邊那幾個搖滾青年也轉過頭來,看著楚河。
“八千多?這哥們兒瘋了吧?買得起嗎?”有人小聲嘀咕。
楚河沒廢話,首接從兜裡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拍在櫃檯上。
“拿下來。”楚河語氣平常,就像是買一包煙一樣隨意。
老闆眼睛一亮,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哎喲,您稍等!”他趕緊掏出鑰匙開啟展櫃,小心翼翼地把琴取下來,雙手遞給楚河。
楚河接過琴,掂了掂分量,楓木的觸感極佳。他找了根連線線,把琴插在旁邊的一臺試音音箱上,沒做多餘的動作,隨手撥了幾個和絃。
清脆、明亮、顆粒感十足的音色在琴行裡迴盪開來,那是純正的Fender單線圈音色,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楚河滿意的點點頭,不愧是Fender,音色騙不了人。
“這琴我要了。”楚河把琴放下,轉頭看向老闆,“再給我配一臺Marshall音箱,要原裝進口的。”
老闆樂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好嘞!馬上給您拿!”
旁邊那幾個搖滾青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他們看著楚河面不改色的掏出大把現金,全款拿下這套無數樂手做夢都不敢想的頂級裝備,一時間大廳寂靜無聲。
一個長髮小哥實在忍不住,酸溜溜地湊過來:
”?啊藏收玩是還樂音玩是這你,琴的好麼這買,兒們哥“
。句一了回地眯眯笑,哥小髮長個那著看,頭過轉,度長的帶揹試了試。上在背他吉把河楚
”。心開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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