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菲看著楚河,忽然就笑了,笑得特別開心,她端起茶杯,吹了吹,小口地抿了一下。
“說得對。”她說。
“對了,這個給你。”楚河從屋裡拿出一盤磁帶,遞給她。
那是他用西軌機隨手錄出來的白皮磁帶。
王菲接過去,看了一眼上面用馬克筆寫的楚河的名字,好奇地問:“這是什麼?”
“我瞎錄的幾首歌,音質不怎麼樣,你隨便聽聽。”
“那我可得好好聽聽。”王菲把磁帶小心翼翼地放進自己的包裡,像是得了什麼寶貝。
他們在院子裡沒待多久,喝了杯茶就走了。
臨走前,王菲忽然回頭問楚河:“你什麼時候也去香港玩玩?那邊有很多好吃的。”
“再說吧,懶得動。”楚河擺了擺手。
“懶死你算了。”王菲衝他做了個鬼臉,然後戴上墨鏡,跟竇唯一起消失在了衚衕口。
楚河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
去香港?
開什麼玩笑,他現在在北京的日子過得這麼舒坦,有吃有喝,幹嘛要跑去那個節奏快得要死的城市,給自己找不痛快。
晚上,紅姐一邊算賬一邊問他:“下午來的那倆人,是那個唱歌的王菲和竇唯吧?”
“嗯。”楚河應了一聲。
“現在電視上天天放她的歌,火得一塌糊塗。”紅姐說,“她怎麼會跑來找你?”
“問我怎麼唱歌不跑調。”楚河隨口胡扯。
紅姐白了他一眼,顯然不信:“德行,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專門騙人家小姑娘。”
楚河笑了笑,沒再說話。
過了幾天,楚河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是王菲從香港打過來的。
電話裡,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
“楚河!你那盤帶子我聽了!太好聽了!”
“是嗎?”
“你那首《晚風的心》,我最近天天迴圈,我們公司的製作人都快被我逼瘋了,非要問我這歌是誰寫的。”
“你怎麼說的?”
“我沒說。”王菲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不過,我最近遇到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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