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江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榮家那邊……有什麼訊息?”
“榮府大門緊閉,沒有任何動靜。不過,我們的人看到,巡撫衙門的官差己經在榮府外圍監視了,怕是隨時會進去拿人!” 郎竹生道。
陸江來腦海中飛速旋轉。
兵甲是哪裡來的?
絕對是蔣益謙派人偷偷運進去栽贓的!可他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這一點。
人證?那一百多個被抓的人,在嚴刑拷打和威逼利誘下,什麼口供弄不出來?
兵甲實實在在地從榮家茶山搜出,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蔣益謙如此急切地栽贓,必然有破綻!兵甲的來源、運輸的路徑、藏匿的過程……如此大規模的運作,不可能天衣無縫!
或者說,有可能就是蔣益謙當天帶進去,再當天搜查出來的也說不定。
他要見見這物證是何等模樣。
證據被封存,別說陸江來,就連薛懋堂親自去都沒見著這些被搜查出來的兵甲。
蔣益謙何等謹慎,聲稱,因榮家謀反一案過於駭人聽聞,故此,許多證據只能當堂拿出,必定叫人心服口服。
外界輿情洶湧,溫璨和白潁生都知道了榮家茶山被搜查出兵甲,溫璨當即跳腳,在屋子裡團團亂轉,聲音又急又怒:“陷害!這絕對是陷害!蔣益謙那條老狗,定是他眼見扳不倒表姐和陸知府,就用這等下作手段!眼紅榮家家業,構陷忠良!我這就修書一封,立馬快馬加鞭交給我父親......”
他的小廝檀木苦著臉道:“郎君,榮家己經被圍了許進不許出啊!”
“那你說表姐送我走?”
“大小姐的意思是不想連累溫家,讓郎君您漏夜離開榮家。”
“不是出不去嗎?”
“大小姐說有辦法。”
“我不......”溫璨不想走,他想留下,想和表姐一起共渡難關。
檀木撲通一聲跪下了,帶著哭腔:“郎君!您就聽大小姐的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郎君!”
溫璨不能不顧及溫家族人,謀逆大罪禍及全族,他是哭著走的。
走之前,他還想著,等回去,一定求著父親幫幫榮家,求所有能求的人!蔣益謙這老匹夫,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當榮府的下人同樣前來,委婉地勸白潁生離開這是非之地時,白潁生沉默了片刻,問:“我要見見大小姐。”
下人搖頭:“大小姐如今不見任何人。大小姐特意吩咐了,讓您和溫表少爺儘快離開,莫要受了牽連。”
白潁生換了個問法:“那……五小姐呢?可否容在下面見五小姐一面?只問一句話,問完我便考慮是走是留。”
前來傳話的下人顯然有些意外,遲疑了一下,“郎君為何一定要見家中小姐?”
“問清楚了,我才能決定是置身事外,還是留下盡一份心力。請代為通傳。”
下人見他態度堅決,終於還是去通報了。
。了來就姐小五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