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珧是衛克簡之子,他躲藏這麼多年,要報復,也該報復弄虛作假的官場眾人,可他一介白身,夠不到官場的人,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衛家之禍,起於楊繼盛的構陷。”
“楊繼盛被我關押,他的兒子楊鼎臣和過繼出去的侄子楊易棠,都在我的監視之下,他動不了手。”
“而楊蘭,就是距離他最近的楊家人。”
“他連楊蘭都不放過,你想,他難道會放過蔣益謙?”
導致衛家悲劇的真正罪魁禍首,就是如今己貴為巡撫的——蔣益謙。
“媽媽不是官身,他就是柿子撿軟的捏?”
“也許?”陸江來不置可否,“要拉蔣益謙下臺,就在衛珧帶走的那包東西上。”
榮筠綺狐疑的看著他,“你都不知道衛珧帶走的是什麼,怎麼肯定一定是......”
陸江來嘴角壞壞的勾起,榮筠綺恍然:“你要用這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東西’,去釣那隻老狐狸?”
“噓——” 陸江來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榮筠綺微張的唇上,他眼中笑意更深,“我就知道,我的綺綺,最是聰明。”
衛珧凶多吉少,知道此事的蔣益謙一定會殺人滅口。這幾乎是可以預見的結局。陸江來要做的,就是利用蔣益謙的這種心理,逼他出手。
榮筠綺一把拿下他的手指,嗔道:“你好壞哦!”
“梁媽媽一案我己經破了,給點獎賞吧!”陸江來垂眸看著被榮筠綺捏住的食指。目光灼灼,帶著點期待。
榮筠綺將他的手指一扔:“我家茶王樹的案子你還沒破呢,少來。”
陸江來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眼中笑意未減,“快了。”
“快了?”榮筠綺表示懷疑。“上次也不知道是誰說還要三個月。”
陸江來點頭,“確實快了,只要找到衛珧,說不定就能破了此案。”
“蔣益謙?”
“不是他做的,我也能栽贓到他身上。”
榮筠綺倒吸一口涼氣,“陸子瞻,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栽贓?”
陸江來不說。
無論綺綺如何軟磨硬泡都不說
氣的她又給了他的嘴巴子一口,是親也是咬,受著吧你就!
陸江來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心滿意足地離開了榮府,嘴角那抹笑容和微腫的唇,首到踏進府衙大門都未消。
郎竹生看了那明顯有些紅腫的嘴皮子,眼神不由得飄忽了一下,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看什麼?” 陸江來察覺他的目光,面不改色,淡然道,“上火了。”
“衝的挺快的。”郎竹生從善如流地點頭,十分貼心地建議,“卑職這就去給您尋點清熱去火的涼茶來?“
“不用了,說正事。” 陸江來揮揮手,將方才那點不自然拋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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