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珧竟是衛克簡之子,可能從瘋了的衛克簡那帶走了些要命物件。
無論那東西是什麼,都絕不能讓它落到陸江來手裡!
他素來沉穩的面容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眼神陰鷙。
“慶雲。” 他喚道。
慶雲悄無聲息地出現,躬身聽命。
“處理乾淨。” 蔣益謙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接下來的幾日,臨霽城內外,明裡暗裡,幾股勢力都在搜尋衛珧的蹤跡。陸江來的人馬明察暗訪,蔣益謙的爪牙則更為隱秘狠辣。
幾日後,慶雲手下的眼線終於發現了衛珧蹤跡,他手中緊緊拿著一個包袱,被人追的上天入地無門,這天,他被慶雲找到了。
慶雲在一處死衚衕裡,堵住了那走投無路的衛珧。
慶雲冷冷地看著衛珧,如同看著一隻待宰的羔羊。他緩緩抽出長刀,刀鋒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寒光。“東西交出來,”他的聲音沒有起伏,“我留給你一個全屍。”
衛珧頭戴著斗笠,看不清斗笠下的人臉,他縮在牆角,只當慶雲是強人,語無倫次地求饒。
“沒有,沒錢,我沒錢,我的錢都花完了,好漢,幾位好漢,你們是求財,且容我幾天,等我有錢了,必然雙手奉上。”
慶雲搖頭嘆息,“我不要錢,我是......要你的命。”
他抬刀便砍,毫不留情,務求一擊斃命!
頭戴著斗笠的衛珧也突然嘆息,他不僅接住了慶雲砍過來的長刀,甚至還反手奪下慶雲的長刀。
他食指頂起了低垂的斗笠邊緣,露出下面陸江來那張俊臉,“好可惜呢,我不是衛珧,你也要不了我的命。”
慶雲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作!中計了!慶雲口中發出一聲尖利的呼哨,招呼手下上前纏住陸江來,自己則毫不猶豫地轉身就逃!
“拿下!” 陸江來隨手挽了個刀花,冷冷下令。
死衚衕兩側低矮的屋頂上,瞬間冒出數十名早己埋伏多時的衙役捕快,弓弩上弦,刀劍出鞘,如同神兵天降,將慶雲及其帶來的十七八個同黨團團圍住!
慶雲帶來的手下也算兇悍,見狀心知己無退路,紛紛嚎叫著撲上來拼命,試圖為慶雲殺開一條血路。場面頓時陷入混戰。
慶雲毫不戀戰,利用手下拼死製造的混亂,肩上捱了一刀,藉著對地形的熟悉,撞破旁邊一處早己腐朽的籬笆,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後面更加複雜曲折的巷道之中。
“追!別讓他跑了!要活的!” 陸江來厲聲喝道。
慶雲捂著肩頭的傷口,在迷宮般的陋巷中亡命奔逃,鮮血不斷滴落,身後追兵的呼喝聲和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心中充滿不甘與怨毒,對陸江來的恨意達到了頂點。
就在他以為再無生路時,一隻粗壯的手臂猛地伸出,將他一把拽進了門去!
慶雲大驚,正要反抗,卻對上下巴留著雜亂短鬚的醜臉。
“慶雲兄弟?別出聲,是我!” 那人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
此人外號“熊瞎子”。
熊瞎子長得高壯,偏生眼睛生的小,即便是努力睜大,也還是一條稍稍大一點的眼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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