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別感動。”
“我只是看不慣那群人跑到劇院門口拉橫幅。”
“謝了。”
“先別謝。”
她指著最難的一段水袖。
“這裡錯一次,你直接捲鋪蓋。”
排到傍晚,我的手腕磨破了。
鮮血染上袖口。
趙主任勸我換簡單動作。
我搖頭。
“要證明,就一次證明乾淨。”
考核開始時,門外仍有人罵我。
第一句唱腔出來,後臺安靜了。
這出戲裡有三個年齡段。
我換了三種聲音。
從少女的清亮,唱到中年的沙啞,再到老年的蒼涼。
水袖甩出去時,傷口重新裂開。
我沒停。
最後一個身段落穩,孫老師終於低頭打分。
“七位評委,六票透過。”
“許棠,歡迎加入北城青年團。”
孟瑤第一個鼓掌。
我剛走下臺,周家班的小師弟發來一段錄音。
裡面是師父的聲音。
“她替雲舒唱,是她自願的。”
“錄音母帶都燒了,誰能證明?”
緊接著,是東西被砸碎的聲音。
小師弟只發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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