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換鼓師,她接不住。”
師父沒有阻止。
他們想看我服軟。
小師妹更是抱著手臂,等我開口求人。
我解下腕上的紅繩,綁住寬大的袖口。
“不要鼓。”
陸景舟臉色微變。
戲曲講究一板一眼。
沒有鼓點託著,演員稍微亂一拍,整段便會垮掉。
可這些年躲在暗廂裡,我看不見陸景舟的手勢。
幕布擋著,我只能聽自己的呼吸。
第一句出口,巷子裡便安靜下來。
唱到急處,我用鞋跟輕點木板。
一下,兩下。
自己的節奏。
不必等誰。
最後一個音落下,趙主任沒有說話。
他身旁的老先生先站了起來。
“剛才那段錄音,也是你?”
“是。”
“柳雲舒這十年公開演出的唱段呢?”
師父厲聲喝止。
“許棠!”
柳雲舒的臉徹底白了。
我沒有回答老先生的問題。
免費替人唱了十年,是我蠢。
可那些舊賬,不能只靠一句話算。
趙主任收起試演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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