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齊原現在自己都還迷茫著呢。
妖女？仙子？小師妹？
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讓他去指導其他人談戀愛，那不是強人所難嘛。
緊接著，李知意站起了身，柺杖在地面上點了一下，穩住了重心。
她偏過頭看著齊原，表情認真了幾分。
“好了，反正你別跟宋堯學就行。那傢伙追女孩子的方式，你別學。”
“我沒想學他。”齊原說，“我又沒有要追誰。”
“呵呵。”
李知意看了他一眼，嘴角彎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你都是被女孩子追的是吧？”
齊原沒有接話。
他把手插進校服口袋裡，別開目光看向遠處。
齊原照常放學回到家，推開門的時候，客廳裡沒有燈光。
他愣了一下，站在玄關處按開了開關。
客廳亮起來，沙發上空的，貓爬架上空的，書房的門關著，裡面沒有遊戲音效的聲音。
年年從陽臺那邊跑過來，在他腳邊繞了兩圈，仰頭“哇”了一聲。
齊原換好拖鞋，在客廳裡站了一會兒。
說實話，他這段時間己經習慣了每天放學回來，家裡面有個人。
柳舒窈要麼在書房打遊戲，要麼在陽臺逗年年，要麼窩在沙發上看手機。
雖然那丫頭有時候吵吵嚷嚷的，但至少屋子裡不是安靜的。
今天這空蕩蕩的客廳，反倒讓他覺得有些不太適應。
他拿起手機，給柳舒窈打了個電話。
響了幾聲才接，那頭的聲音有些壓著，像是在什麼公共場合。
“喂，哥哥？”
“你今天怎麼了？”齊原問，“不在家啊。”
“嗯，我今天有點事。哥哥你自己點外賣就好，不用管我。”
柳舒窈的語氣聽起來挺正常的，但語速比平時快了一些，像是在趕時間。
“你在哪兒啊？杭城你又不熟。”
“哎呀，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先掛了，晚點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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