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幾道自己愛吃的菜，而鹿悠然從頭到尾只點了一壺龍井。
“說說吧。”
鹿悠然放下茶杯，目光平靜地落在柳舒窈臉上，“我知道你也重生了。”
柳舒窈咀嚼的動作停了一瞬。
她放下筷子，看著對面的鹿悠然。
柳舒窈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問道：
“姐姐，你來自哪個時間線？”
鹿悠然蹙眉。
“時間線？”
見狀，柳舒窈面無表情地解釋起來。
“據我和李知意兩個人的說辭，分析得出，我們倆來自不同的時間線。就是類似於平行宇宙，我們重生之前經歷的都不一樣。”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措辭。
“就比如說，在我的那條時間線，齊原哥哥大學考上了浙大，後來讀研究生的時候，我們相識相戀。後來畢業之後，齊原哥哥進入網際網路大廠，做了遊戲開發，而我呢，則是做了遊戲策劃。”
她觀察著鹿悠然的表情，繼續說下去。
“但是李知意口中的未來，在她那條時間線，齊原哥哥高考發揮失常，只上了一個普通的二本，畢業之後做了自由職業，做編劇、寫網路小說謀生。”
講完這些之後，柳舒窈看向鹿悠然，嘴角微微上揚。
“所以，悠然姐你呢？你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
鹿悠然聽完柳舒窈的話，眉頭蹙得更緊了。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盯著柳舒窈的眼睛，久久沒有說話。
包間裡安靜了下來。
這時，服務員敲門進來上菜。
幾道蘇幫菜被依次擺上桌，松鼠鱖魚、響油鱔糊、櫻桃肉、蓴菜銀魚羹，賣相精緻得很。
柳舒窈十分坦然地讓服務員把幾道她愛吃的菜放在她面前，鹿悠然則全程沒有說話，只是端著自己的茶杯，目光落在桌面上那道松鼠鱖魚上。
等到服務員離開之後，柳舒窈見鹿悠然依舊沒有開口，也沒有催促，自顧自地品鑑起了這家菜品如何。
她夾了一筷子鱔糊，嚼了嚼，點了點頭，又舀了一勺蓴菜羹。
“我以為我們來自同一個未來。”
鹿悠然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可是事情貌似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見狀，柳舒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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