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也急了，它想重新凝聚力量，可璇璣的精神力像一根針，死死地紮在它身上，讓它無法集中。
小八在璇璣意識裡興奮地說：“主人，打中了！天道的力量斷了！林晚星那道題寫不出來了，她急得滿頭汗！”
“別高興太早。”璇璣繼續答題，語氣平淡，“它還會掙扎的，這只是開始。”
果然，天道拼盡全力把璇璣的精神力震開，又開始給林晚星灌輸思路。
可這一次它的力量更弱了，灌了半天，林晚星也只寫出了第一步。
林晚星急得滿頭大汗，她看了看錶，只剩十分鐘了。她咬著牙，把能想到的都寫上去，先寫滿再說，說不定能得點步驟分。
鈴聲響了，監考老師收卷。林晚星看著自己最後一道大題只寫了幾行，心裡一沉，手都在抖。
她走出考場，臉色很難看。璇璣走過來問：“怎麼了？沒考好？”
“最後一道大題沒做出來。”林晚星咬著牙，“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會的，忽然就忘了，腦子一片空白。”
“可能是太緊張了。”璇璣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想了，明天還有兩門呢，考好了一樣能拉分。”
林晚星點點頭，可心裡還是不舒服。
她不知道的是，天道此刻己經虛弱不堪。它為了幫她做那道大題，被璇璣偷襲，力量耗損了大半，連維持自己的存在都很困難。
這個小世界也開始出現異常，下午那場狂風就是徵兆，天道的力量一弱，世界的運轉就開始不穩。
晚上，考生們住在縣一中附近的招待所。西個人一間屋，林晚星和璇璣住一間，還有兩個別的公社的考生。
外面的天氣越來越怪，明明是十一月，卻打起了雷，閃電把夜空照得慘白。
雨點砸在窗戶上，噼啪作響。同屋的兩個考生被嚇得睡不著，小聲議論說今年的天氣太邪門了。
林晚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下午那道沒做出來的大題。她越想越煩，越想越慌。
她坐起來，拿出課本，想再看看類似的題型。可看了半天，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玉，玉還是溫的，可她總覺得今天的玉沒有以前那麼靈了。
另一邊，璇璣也沒睡。小八在她意識裡說：“主人，天道快不行了，它現在連維持自己的形狀都困難，縮成了一團。這個世界也開始不穩了，天氣異常只是開始，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出更大的亂子。”
“嗯。”璇璣閉著眼，“明天還有兩門，它還會做最後一搏。”
“那我們明天還阻止它嗎？”
“當然。”璇璣翻了個身，背對著林晚星，“它幫林晚星一門，我就斷一門。我倒要看看，它能撐到什麼時候。等它把最後一點力氣耗光，林晚星就徹底完了。”
“可是主人，天道要是沒了，這個世界怎麼辦？”小八有點擔心，“沒有天道維持，世界會崩潰的。”
“我會做一個新的。”璇璣的聲音很輕，“等這邊的事了了，我就用自己的力量凝一個新的天道出來，維持這個世界。到時候，我也該走了。”
小八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窗外，雷聲越來越近，雨越下越大，只有林晚星那邊傳來輕輕的翻書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