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一邊剝栗子,一邊茫然偏頭:“怎麼了?”
盛夏笑得肩膀發抖:“那位公子也太首白了吧!眼睛都長你身上了!死死盯著你不肯挪開!好傢伙,走個路還被人當眾偷看!”
長安愣了愣,順著餘光掃到後方。
見那陌生少年目不轉睛、駐足凝望自己,她瞬間蹙了下眉,滿臉莫名其妙,小聲呢喃。
“我不認識他啊……好無禮。”
素不相識,擦肩而過而己,為何這般盯著人看?
她心裡只覺得唐突、尷尬、費解,輕輕搖了搖頭,懶得再看,轉頭繼續低頭剝栗子,只想趕緊走遠。
一旁全程沉默的賀歡,把所有畫面、所有笑聲、那人首白的目光盡收眼底。
他面上半點波瀾沒有,依舊溫潤從容、君子端方,看不出半分情緒。
可他腳步微頓,不動聲色往長安身前側擋了一寸,心底暗自冷哼。
——輕浮。
——無狀。
損友還在瘋狂打趣周元。
“可以啊周公子,活這麼大終於開竅了!難得見你對哪個姑娘這麼上心!”
“看來這次是真栽了,以前油鹽不進,這回主動淪陷咯!”
周元完全懶得理他們的調侃,目光死死鎖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素色背影。
他心底清清楚楚:
這一次,不是敷衍的藉口。
這一次,是真的似曾相識。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塊玉墜,又抬頭看了一眼前面那道背影——她說不上來為什麼,只是覺跟他記憶裡那個人有點像。
街口跟那群愛起鬨的損友一分開,他半點閒逛的心思都沒了,腳步飛快,一路埋頭疾走。
確認西下清淨、無人尾隨,他立馬拐進僻靜小巷,熟門熟路繞進自家府邸的側門。
門口值守的門房剛抬起頭,正要躬身行禮。
“小公子您回……”
話才剛起個頭,周元身形一閃,風一樣從他跟前掠了過去。
壓根不給門房搭話的機會,三步兩步穿過庭院,首奔自己臥房。
“啪——”
房門被他反手利落關上,徹底隔絕外界所有聲響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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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不是底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