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第一個蹦起來:“那去打獵吧!我快憋出蘑菇了!”
長安放下書:“行。”
賀歡也合上書,嘴上沒說,但一臉贊同。
第二天一早,三人進了山。
盛夏走在最前面,弓掛在肩上,眼睛掃著灌木叢。
賀歡走在中間,手裡拿了一根削尖的樹枝當柺杖。
長安跟在最後面,目光掃著地面和樹根,像是在找什麼。
盛夏在前面停下來,蹲在草叢邊回頭喊了一聲:“長安!這邊有兔子洞!”長安走過去,賀歡也跟了上來,三個人圍著一個不顯眼的洞口看了一圈。
賀歡蹲下來撥了撥洞口邊的草:“這是老洞了,旁邊應該還有兩個出口。”
“對,我們在附近找找。”盛夏接話道。
賀歡指了指左邊幾步遠的一處土堆:“那兒有一個。”又指了指右邊一塊石頭底下:“那兒應該還有一個。”
長安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遍:“三個洞口,狡兔三窟果然不假。”
盛夏說:“那咱們一人一個。我守左邊,賀歡你燻煙,長安你守著右邊那個。我堵住洞口,賀歡把煙灌進去,兔子從你那邊跑出來,你抓。”
長安想了想:“行。”
盛夏從地上撿了兩塊石頭把左邊洞口堵死,又搬了一塊大石頭壓在上面。
賀歡從附近找了一堆乾草和枯枝,塞進中間的洞口,掏出火石點著了。煙很快順著洞口往裡灌,沒有往外面冒,說明洞是通的,煙正往深處走。
過了一會兒,煙從長安守著的洞口開始往外冒,先是淡淡的幾縷,然後越來越濃。
長安:“出來了,是一隻灰兔,又出來了……”接連出來了好幾只。
盛夏在左邊洞口喊:“出來幾隻了?”
長安說:“三隻,你看看還有沒有?”她話音剛落,洞口又探出一個灰撲撲的腦袋,被賀歡從中間洞口繞過來一把按住。
“第西只。”賀歡蹲在地上把那隻兔子按住,抬頭看了長安一眼,“你抓了三隻?”
長安說:“嗯,抓得快。”
過了好一陣子洞口沒有再往外冒東西,煙也漸漸散了。
盛夏搬開石頭往裡探了一下:“沒了,應該就這幾隻。”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今天收穫不錯。”
長安把布袋口紮緊,從地上站起來:“晚上在我家吃兔肉。”
盛夏高興得小跳起來:“太好了!只要是柳嬤嬤做的,什麼都好吃。”
長安和賀歡相視一笑。
回程路上,長安揹著小布袋,裡頭裝著剛挖的冬筍、冒頭的蕨菜,還有幾串掛在枝頭的火棘乾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