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永寧得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用晚膳。
青青站在一旁，斟酌著措辭回了一句：“公主……長安和賀府的賀歡定了親，今日剛行的禮。”
永寧的筷子停了一下，沒有抬頭：“賀府的賀歡？賀老的孫子？”
“是。曹御史做的媒，兩府己交換了庚帖。”
永寧慢慢把筷子擱在碗沿上，拿起手邊的帕子按了按嘴角，動作從容不迫，像在聽一件與她無關的事。她端起茶喝了一口，輕輕放下，語氣淡淡的：“狀元府晏那日就看出來了。”
青青站在一旁沒有說話。永寧也沒有再開口，只是看著桌上那幾碟菜，像是忽然失了胃口。她把茶碗端起來又放下了，指尖在碗沿上停了一會兒。
“賀歡……”她輕輕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她是寒門出身的時候，賀府捨得把嫡子下嫁。如今她是狀元了，賀府這個親定得倒是不虧。”
青青小心翼翼接了一句：“聽說賀歡公子與長安青梅竹馬，相伴多年。”
永寧沒有再說話。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己經暗下來的天色，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原以為長安是個變數、是個威脅、是一個隨時可能動搖她位置的人。
可現在長安定了親，娶了賀府的嫡子——她的身世似乎也沒有人再去追究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桌上沒怎麼動的飯菜，對青青說了一句：“撤了吧。”
又補了一句，“明日讓人備一份賀禮，送去狀元府。她定親了，本宮總得有點表示。”
青青應了一聲，正要退下，永寧又說了一句：“禮厚重些。讓人知道公主府是看得起她的。”
青青應了，退了出去。
南陽公主府
南陽正坐在暖閣裡翻一本雜記，聽見小廝來報，合上書笑了一聲：“定親了？”
她把書往桌上一擱，“賀府的嫡子？賀老的孫子？”
她站了起來，來回走了兩步，臉上帶著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神情，“雲貴君那邊知道了嗎？”
“回公主，應當己經知道了。”
南陽笑了笑，坐下來重新翻開書：“這下有意思了。永寧那邊怕是又要睡不著了。”
小廝站在一旁試探著問：“公主，要備賀禮嗎？”
南陽揚了揚下巴，想了想，輕輕把書合上，在手裡掂了一下。“備吧。不用太貴重，但也不必敷衍。”
她笑著補了一句，“我倒想看看，明日狀元府收到本宮的賀禮，永寧的賀禮，這兩份禮擺在一起，誰的臉最好看。”
小廝愣了一下沒敢接話，退下去了。
南陽獨自坐在暖閣裡，翻開手裡的書，又合上了，指尖輕輕敲著封皮，像是在算什麼賬。“永甯越是睡不著，本宮就越發睡得安穩。”
子院的君貴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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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急關邊：會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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