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長安手裡己經抱了一大堆霜骨草。
崖下孟淮瞬間回神,急得揮手大喊:
“夠了夠了!祖宗別採了!太多了!我半年都用不完!趕緊下來!危險!”
長安聞聲輕飄飄落地,半點風雪不沾,把一捧草藥塞進他藥簍:“收好。回營。”
孟淮慌忙伸手接,指尖不小心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指尖,瞬間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手,耳根唰地紅透,心虛得不敢看人。
兩人並肩返程,一路氣氛詭異尷尬到極致。
長安心態穩如磐石,步履從容神色淡然,救人、採藥對她而言就是尋常小事,半點波瀾無存。
反觀孟淮,全程手腳僵硬、眼神亂飄,滿腦子都是剛才的曖昧貼貼,獨自心動、獨自發燙、獨自社死。
孟淮憋了半天,硬找話題緩解尷尬:
“說真的,剛才太險了,我差點首接滾下山。”
長安淡淡看路:“嗯,走路不看路,正常失誤。”
孟淮嘴角瘋狂抽搐!
正常??
咱倆剛才前胸貼後背!呼吸都纏在一起!香味我聞得清清楚楚!這麼曖昧的場面,你告訴我是正常失誤?!
他不死心,小心翼翼挖坑試探,妄圖撬動她半點情緒:
“那、剛才你接住我的時候……真的一丁點感覺都沒有?哪怕一瞬間慌一下?”
長安側眸看他,眼神純純疑惑,一臉不解:
“救人而己,為什麼要有感覺?”
孟淮當場卡殼,原地自閉!
好傢伙!合著全場就我一個人純情炸裂、心跳狂飆是吧?
他強行端住淡定模樣,硬撐檯面:“也是,對你來說就是隨手搭把手,小事。”
長安點頭,無比真誠:“嗯,小事一樁。”
孟淮心口堵得慌,內心瘋狂咆哮:
對你是小事!對我是天大的事!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跟女孩子這麼貼身!第一次心跳快到要蹦出來!你一句小事就概括了?!
他委屈巴巴小聲咕噥:“我反正嚇得半死,心跳到現在還沒平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