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長安行》第148章 反擊(2)

作者:沐潤木·19天前

殿上眾臣一愣。

今日既非大朝,又無慶典,宣什麼旨?

司禮女官捧著一卷明黃聖旨,從側殿緩步而出,立於御階之下,展開聖旨,聲音清越,一字一句響徹金鑾殿。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昔年誕下雙生女,長女永寧,次女誕下之時氣息微弱,朕以為早夭,命貼身宮女抱出宮外安葬。然此女命不該絕,宮女見其尚有微息,不忍棄之,遂抱回鄉下,暗中撫養成人,朕多年來不知其尚在人世。今經查實,兵部侍郎長安,即朕當年之次女,與永寧公主乃一母同胞、雙生姐妹。血脈相認,天意昭昭。著即冊封為永昭王,賜金冊金印,食邑萬戶,實封五千戶,仍領兵部侍郎之職,參議朝政。欽此。”

死一般的寂靜。

長安跪在殿中,雙手接過聖旨,聲音平穩:“兒臣,領旨謝恩。”

可身後那些目光,像無數根針,齊齊紮在她的脊背上。

劉薇跪在地上還沒起來,聽到“永昭王”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像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手指死死摳著笏板,指節發白。

她終於明白,自己剛才那番彈劾參的是什麼——她參的是女皇的親女兒,更是永寧公主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而如今,這位親妹妹封了王,比永寧公主還要尊貴。

方才字字句句針對長安,永寧公主,你真是害死臣了。

她身旁幾個永寧一脈的官員偷偷交換眼神,額頭上的汗都下來了。

有人心裡己經在盤算:永寧公主和長安大人是雙生姐妹,可這半年來,永寧一脈處處與長安作對,劉薇今日更是當庭彈劾——這到底是姐妹鬩牆,還是他們這些做下屬的,從頭到尾都站錯了隊?

更有人偷眼去看劉薇,心裡暗暗埋怨:你參誰不好,參到女皇的親女兒頭上,你自己找死,別連累我們。

趙漢華站在武將列中,握著笏板的手緊了又緊。

她想起昨夜跪在長安院子裡時,長安說的那句“我長安不屑於拿你弟弟這種爛事做文章”。

她當時只覺得此人格局大,如今才恍然——不僅僅是格局,是真的不屑,因為她是女皇的親女兒,要弄死她趙家,哪裡需要什麼藉口。

可她轉念又想起長安那句“朝堂上該怎麼鬥還怎麼鬥”,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複雜:這個人,明明握著天大的底牌,卻偏要跟她堂堂正正地鬥。

年輕的御史方敬函站在靠後的位置,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去年才入御史臺,因文筆犀利、敢言敢諫,被永寧一脈收入麾下。

方才劉薇出列彈劾時,她差點跟著站出去附和,好在慢了半步。

此刻她後背全是冷汗,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半年來跟著參的每一本,參的都是女皇的親女兒。

她偷偷抬頭,看了一眼長安跪在那裡的背影,只覺得那背影穩得像一座山。

御史曹吟琴正一品,站在文官列最前方。聖旨唸到一半時,她的嘴角就己經壓不住了。

等到“永昭王”三個字落地,她乾脆閉了閉眼,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憋了許久的一口濁氣終於散了。

她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先生,你的關門小弟子封王了,永寧至今還是公主頭銜,您老以後有福了。

大理寺卿蘇佩文站在曹吟琴身側,一貫不動聲色的臉上也微微鬆了鬆。她主管刑獄,最重規矩,平日裡從不輕易站隊。

但此刻她心裡清楚,長安這個“永昭王”的身份一出來,朝堂上的天平己經徹底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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