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過來幹什麼?”
來人正是秦川辭。
秦川辭沒有立刻回答何相宸的問題,先不請自來的在會客區沙發上坐下。
然後翹起二郎腿,目光平靜的在何相宸臉上逡巡了一圈,最後才開口。
“你天天板著這麼一張臉,弄得喻阿姨電話都打到我這兒來了,讓我來調解調解你,所以我特地過來看看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調解我?你?我媽也是瘋了。”
何相宸譏諷的扯了扯嘴角。
自從李青離開帝都,何相宸精氣神大減。
雖然工作照舊,也沒出過什麼錯處,但整個人死氣沉沉,沒有半點以前的樣子。
何母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好不容易盼著兒子不用再擔驚受怕於生死之間,結果人活下來了,卻活得比之前還叫人擔心。
她勸也勸不動,說也說不聽,到現在也是沒招了,只能找秦川辭來說說看。
何相宸撥出一口氣道:“我沒事,你不用管。”
“哈。”秦川辭聞言,發出一聲輕嗤。
他面色溫雅,目光在何相宸臉上輾轉了幾下,最後開口了。
“你要是實在下不了手當這個壞人,我可以幫你。”
他當然知道何相宸現在為什麼這樣,不就是李青那點事嗎?
以前看著玩那麼花,沒想到也是個不中用的。
要他說何相宸就是臭矯情,真這麼念念不忘,直接就把人抓回來就是了,關起來李青還有能耐跑了不成?
放在眼前,總比遠在天邊好吧?一天到晚啥也不幹,就知道在這裡emo算什麼?
何相宸當然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
他看著秦川辭,眼神深邃,良久,才緩緩開口說了一句話。
“楚逸脾氣真好。”
秦川辭被他噎了一下,蹙了蹙眉。
“我在幫你,現在這是最快捷的辦法。”
“也是最爛的,我用不著你,忙你自己的去吧。”
往後,秦川辭似乎又說了一些,但何相宸沒怎麼聽進去,反正全是暴論,不予採納。
他要的是愛人,不是囚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