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上課時我有注意到,你明明滑的並不差,可是每當有人注視著你,你似乎總是會犯下令人乍舌的錯誤,”于思夢直白地說,“白馨兒,如果再這樣下去,你很快就會被淘汰。”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白馨兒雙手痛苦地交叉成一團,“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教練和其他學員們一看著我,我就會不自覺發抖……”
于思夢嘆了口氣,“你越害怕,人們便越想看你笑話,你越心虛,他們便越覺得你不配呆在這裡。”
“但如果你以平常心看待這件事,人們就不會那樣老是盯著你。如果我是你,我會讓自己的臉皮變得更厚些。”
“小於,謝謝你的提議……”白馨兒鼓起勇氣,直視於思夢的眼睛說,“我會努力留下來的,我也不想淘汰。”
……
對於自己和白馨兒於早晨的短暫談話,于思夢並未多想,只當它是冬令營的小小插曲。
當天上午,在組織完集體熱身之後,高教練突然宣佈讓所有人進行自主練習,並且必須全體上冰。
一時間,學員們感到十分困惑,距離午休時間還有整整四個小時,讓學員們用四小時的時間完全進行自主訓練(並且還必須是冰面上的自主訓練),未免讓人感到有些浪費。
高教練的這一決定,于思夢一開始也感到奇怪,但在看到高教練宣佈自主訓練後並未走遠,而是如同懸崖上的老鷹一般蹲守在冰場欄杆外,一邊時不時用筆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麼後,她很快就猜出了高教練的用意。
自主訓練的頭一小時。
所有學員迫不及待地來到絲滑如牛奶的冰面上。正是一天中精力最旺盛的時間,再加之有教練在旁邊監督,所有人都拿出了百分百的熱情,開始孜孜不倦地在冰面來回旋轉、跳躍,練習著各種花滑技術動作。
自主訓練的第二個小時。
大部分人依舊在練習著各種技術動作,只是練習跳躍的人少了一些,而在冰面進行旋轉和滑行的人轉而變多了起來。
時不時會有人來到冰場的欄杆邊,從紙巾盒裡抽一張紙,又或者拿起水瓶,喝一口水。但總體而言,所有人對待訓練依舊富有熱情。
自主訓練的第三小時。
除去補冰的時間外,連續不間斷的訓練讓所有人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終於,大部分的學員開始感到了疲憊。
“想休息就休息,”高教練一邊在筆記本上寫畫,隨口喝了這麼一句,“讓你們自主訓練,不是讓你們四個小時都馬不停蹄地練習!”
話音剛落,冰面上的多數人立馬洩下氣來。
她們有的人來到冰場的欄杆旁,開始小聲交談休息,有的人則乾脆換下了冰鞋,打算在冰場外邊小憩片刻。
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帶著口罩鴨舌帽,穿著工作人員服裝的人不知何時來到了高教練身邊,顯得很隨意地倚在了欄杆的一側。
“高教練,”那人笑著說,“好久不見!”
“蕭然,你真的來了?”高教練轉頭看著身旁的年輕人,語氣感慨說,“我還以為自去年七月以後,你就再也不會上冰了。”
“高教練,您就別挖苦我了,別看我太久沒比賽,基本功可還都沒忘呢!”白蕭然輕輕一笑,“冬令營的這批學員,你覺得都怎麼樣?”
高教練嘆口氣:“程汐很不錯,那個省隊的張圓圓也有點意思,至於顧愛……她還是老樣子。其餘的學員沒幾個能堪大梁。”
白蕭然盯著冰場上訓練的學員片刻,好奇地說:“今日上午的安排,是學員進行自主訓練?”
“不錯,”高教練說,“在場的學員,大多都從一對一私教的途徑開始接觸花滑。”
白蕭然聽了這話,露出瞭然的眼神,他順著高教練的話道:“當運動員身邊不再有教練給出明確指導的時候,也是最容易看出她們自身能力的時候。”
”。選人有已中心我,賽青世的後月個兩“,轉一音話著接,頭點點地許讚練教高”。錯不“
”。顧給額名賽參把會你,為以我“,奇驚些有然蕭白
”……關育發於還在現,況何更,面方這態心賽比了在差就差子孩這但“,說練教高”,富更實確也驗經賽參,實紮功本基的顧“
。默沉片一陷時頓,話這了聽然蕭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