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曾與我提起,那位姓劉的女士,對吧?”喬納森回憶道,“相較於基礎的現代舞和芭蕾,街舞和華國民族舞更為看中上身的開合與舒展。而堅實滑行基礎也能夠幫助你在冰面更好地節省體能,我想,這就是於能滑的這麼漂亮的原因!”
……
“越來越厲害了,宇祁!”
當天上午,喬納森的訓練課結束後,于思夢在儲物櫃旁看到了存放冰鞋的江宇祁,她和對方打了個招呼,說:“看樣子,喬納森先生這些天的教導對你幫助頗多!”
“你也不遑多讓!”江宇祁瞥了于思夢一眼,“這幾天,你也經常抽空去找人開小灶吧?”
“是,”于思夢承認,“羅伯特教練幫了我很多,以現階段的我而言,與其不斷進行有氧訓練,倒不如搭配上無氧,增加身體力量。”
“不錯的方式!”江宇祁淡淡評價,一邊關上儲物櫃的門,“我走了。”
于思夢猶豫片刻,叫道:“宇祁,等一等!”
“什麼事?”江宇祁轉過身。
“這些天,你似乎和以往往常不一樣。”于思夢直言不諱地說,“從集訓的第一天的開幕式之後,你的話就變得少起來。要不是我們今天都來了喬納森先生的課堂,我怕是要一連好幾天都碰不上你。”
“這不是正常的嗎?”江宇祁聽了這話,微微地垂下眼睫,“在這場集訓,運動員的任務就是在不同的教練間做出選擇。我們選擇的教練不一樣,所以你很少見到我。”
“我說的可不止這些!”于思夢一挑眉,“自從那天見到蕭然哥起,你的情緒似乎就變差了。”
“你想多了,我還不至於因為一位初來乍到的新教練而不高興,”江宇祁諷刺地冷笑,“就像我剛才說的,運動員的任務就是在不同的教練間做出選擇。我已經選擇了我的教練和我想要的訓練模式,僅此而已!”
于思夢說:“宇祁,你是不是認為蕭然哥的教練水平很差勁?”
“我可沒這麼認為,”江宇祁漆黑的眸子淡淡朝于思夢一掃,“不過你呢?于思夢,在你看來,他真的是一位好教練嗎?亦或是說,蕭然哥真的選擇了最適合他的路嗎?”
“什麼?”于思夢一怔。
聽了江宇祁的話,在短短一瞬間,她的腦中閃現出兩種情景:一種是白蕭然曾經在花滑訓練的過程幫助她的情景;另一種,則是極其少數的幾次,于思夢得以在冰場親眼目睹白蕭然在冰面滑行。
于思夢尤記得白蕭然在喬納森組織的那場“冰上蹦迪”時滑冰的樣子。他在冰面上顯得如此地恣意和自由,就像是從囚籠中衝出的白鳥,又像是魚兒馳騁在自己所熟悉的水域……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但在我看來,蕭然哥並沒有選擇最合適的路。”
江宇祁並沒有等待于思夢的回答,而是撇過頭,“他如今有著健康的身體,以及難能可貴的天賦。比起教練,運動員的身份明顯更適合他。”
于思夢聽了這話,半晌沒能回答,只是看著江宇祁頭也不回地向儲物間外走去。
而在那之後,一直到到中午,于思夢都一直感到魂不守舍。
*
2020年,1月7日。
那天中午,于思夢照舊來到蟋蟀俱樂部的餐廳打飯。
比起國家隊的食堂,蟋蟀俱樂部的餐廳更像是一排集各國食物為一體的大型自助吧檯。于思夢按照麗姨為她設計的食譜,妥善地選擇了合適的食物。
而就在她坐下後不久,一人突然端著盤子坐在了她對面。
“小於妹妹,你看上去似乎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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