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頎望著豪氣萬丈的妻子,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恐懼,嚎啕道:“外放我才不怕!我就是、就是怕受皮肉之苦……”
【作者有話說】
反派中難得稍微理解小月的人,居然是最貪權的閔青,很高興能寫出這種小反差。
葉哥哈哈哈,慫得要命但是愛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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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休息一下,週五更新,因為今天雖然能說話,但是嗓子像被刀割了,一直疼一直咳嗽,不知道是不是陽了,正好明天稍微休息一下,也整理一下最後的大綱,很可能下週要正文完結了
第185章
自從那場午門血書的風波之後, 國子監的監生們就紛紛老實了不少,葉頎輕車熟路地料理完近日的幾份文移,除了在鈐下官印的時候, 雙手動作有點不聽使喚,似乎都與以往沒有什麼不同。
轎子晃悠到東華門前, 日影已西斜, 葉頎撩簾下來, 正趕上喬懷澈揹著手, 悠悠踱了幾步,回首而顧, 淡淡地朝他笑, “竹修兄, 你來了。”
手心冷汗黏膩如漿糊, 溼淋淋的,怎麼也甩不脫,葉頎窘迫地在袍子上蹭了兩下,可他又太心急, 手掌越是用力,反而沁出更多虛汗,一時間竟顯得有些滑稽。
但是喬懷澈沒有笑, 也沒說什麼,只是很耐心地頓住腳步等著,耐心得讓葉頎有點害怕。
“心澄,你真的一點都不怕皇上怪罪麼?”他到底忍不住要問。
喬懷澈照舊淡然, 臉上的表情都沒帶變一下, “我麼……平生唯有一樁夙願, 幸而前幾日得以了卻, 如今便沒什麼好怕的了。”
“前幾日?”葉頎順著他的話回想,“噢……是了,皇上吩咐了,那幾個秋後斬首的,把他們的家一併抄了,還叫你跟著一道去督辦呢。”
說著愈發覺得奇怪了,“難道這些人裡,哪個跟你有過節?”
喬懷澈沉下臉,含糊地“嗯”了一聲,明顯是不願同他多說,“算是吧。”然後伸手往袖袋裡掏出他那個油紙包,取了塊響糖要遞給葉頎,再抬起頭時,就又是平常那個笑容純善的模樣了,“吃了這個再面聖,保管葉兄不緊張。”
葉頎萬萬想不到,這種緊要關頭,喬懷澈竟然還敢摸出糖給自己吃,更想不到的是,他竟然也鬼使神差地接過來含在嘴裡,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喬懷澈旁若無人地,剝開糖紙也吃了一塊。
響糖很甜,喬懷澈的手藝真的很不錯,就像阿栩說的,足以去開鋪子了。
直到邁進文華殿的暖閣,葉頎都沒能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
他茫然地聽著喬懷澈向皇上訴說來意,茫然地看著皇上狠狠擰起眉頭,費解地打量著他們兩個。
跟皇上目光相接的瞬間,彷彿有一根看不見的弦“啪”地繃斷了,葉頎驟然回神,搶在皇上開口之前,把苦思冥想一夜的說辭一口氣講了出來。
從阿栩的出身品性說到學識才幹,只恨不能細數她的每一樁政績,最後還不忘鏗鏘有力地加上幾句肺腑之言,“男子女子皆我大彰子民,有志報國者,不論男女,都值得朝廷的褒獎和尊重。女子入仕雖未開先河,但既然上天已經不拘一格,將此經世之才降下,萬歲何妨不順應天意,不拘一格用人才?”
可真是,慷慨激昂、酣暢淋漓、直抒胸臆。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什麼阿栩總是要和皇上據理力爭。
原來為了心中道義仗義執言,當真會令人暢快得忘乎所以。
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哪怕明日就被貶出京,他也沒有遺憾了!
但遺憾的是,事情的走向並不在葉祭酒的預料之中。
皇上沒有大發雷霆,只是古怪地盯了他半晌,最後忍不住開懷大笑,拊掌稱讚道:“朕竟不知,葉卿也如此能言善辯!好,甚好!不拘一格用人才,朕自當如此,方不辜負阿栩一片報國丹心!”
?咦
?了應答地易容麼這然竟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