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安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林淬雪也稍微放鬆了一點，小聲解釋：“如果被別人看見和我這個D級生在一起，對你們也會有影響吧。”
江盞月淡聲解釋道：“公休日不會那麼嚴格。”
甚至會有部分D級生為了得到vp，換取更好的待遇，能捨棄更多、更多的東西。
姚安安抱臂，帶著點大小姐的驕矜，“林淬雪，這兩張票多少vp，就算你是員工，內部價應該也不便宜，我不喜歡佔便宜。”
林淬雪連忙擺手，下意識地先看了一眼江盞月，才低頭說：“真的不用了，姚小姐！我在這裡做佈景助理兼職，有員工免費觀演的額度。”
“上面的佈景臺的東西，”她指了指後臺深處一個需要爬梯子才能上去的高高平臺，“都是我準備的。”
江盞月和姚安安再次對視一眼。
雖然林淬雪說得輕描淡寫，但在她抬手示意時，她們還是看到了她手臂上那些新添的淤青，以及她活動肩膀時微微蹙起的眉頭。
但兩人都默契地沒再追問。
臨走前，姚安安卻故意放慢了腳步，在即將走出後臺通道時，攔住了正指揮著道具組的話劇經理。
她姿態優雅，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林淬雪的認真負責和對佈景工作的貢獻，並當場在經理遞過來的電子板上，快速寫下了表揚信。
她姚家不僅是頂級貴族的御用服飾商，更是尖端智慧面料的研發翹楚，她落筆的每一個字，都自帶份量。
江盞月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了，等到她來的時候，手裡已經穩穩端著三個精緻的玻璃碗。
碗中盛著色彩誘人、堆疊飽滿的手工冰淇淋球，頂端點綴著堅果碎，散發著甜蜜的涼氣。
江盞月徑直走到林淬雪面前，將冰淇淋遞過去，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眼神依舊平靜。
林淬雪一直在娛樂場兼職，知道這種手工冰淇淋價格相當昂貴，手足無措：“這太貴重了，江小姐。”
姚安安見狀，直接伸手接過江盞月手裡的冰淇淋碗，塞到林淬雪手中，“拿著吧，林淬雪。今天辛苦你了。”
林淬雪怔忪地看著她們，手中的碗帶著絲絲涼意。
通道外的喧囂似乎在這一刻被隔絕了。
***
告別了林淬雪後，姚安安拖著江盞月走向了聖伽利娛樂場的心臟地帶之一——內部商城。
這裡彷彿是首都奢華的微縮景觀，匯聚了所有頂級的奢牌。
聖伽利雖是封閉學院，但內部流通的時尚卻緊貼世界脈搏，這裡售賣的每一件衣物，都是當季最新的尖貨。
櫥窗像一個個精心佈置的藝術展臺，各色服飾被聚光燈烘托得如同稀世珍寶。
所有學生在這裡褪去了學院制服。
精緻的妝容、價值不菲的配飾、限量版的鞋包?構成一幅流動的奢華畫卷。
姚安安熟稔地指向其中一個設計極簡卻氣場強大的店面，“喏，這就是我家的，你要買衣服嗎？我掃了一眼，看到有幾件剪裁和顏色特別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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