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和沈家親戚立刻在群裡排隊附和:
【難怪成天賴在沈家,原來腦子真有毛病!】
【修遠仁至義盡養了她三年,她還想在訂婚宴上發瘋分家產,真晦氣!】
幾個原本和我關係不錯的建材老客戶,紛紛發來私信打聽情況。
沈修遠不僅要搶走我的建材供貨渠道,
他還要當著全行業的面,徹底毀掉我的人格和名譽。
他以為只要把我打成瘋子,
溫家借給他的三千萬,他就再也不用還了。
電話突然打了進來,是沈修遠得意洋洋的聲音。
“溫聽瀾,看見群裡的訊息了嗎?”
“我給過你體面的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明天晚上的訂婚宴,你敢踏進酒店大門一步,
我就當著全城媒體的面,叫精神病院的車把你拖走!”
我握著手機,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沈修遠,你連你爸的救命藥都敢換成維生素,
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沈修遠在電話那頭輕蔑地笑出了聲。
“老頭子早死晚死都是死,能幫我省下一套首飾錢,是他最後的價值。”
“明天我只要和蘇黎辦完訂婚,拿到蘇家注資,
我就是本市商界的新貴。”
“至於你,就在精神病院的病房裡,看著我風光大葬吧!”
電話猛地結束通話。
極度的憤怒衝散了胃部的絞痛,我站在風中,冷笑出聲。
手機再次震動。
蘇黎發來了一個加密壓縮包,附帶一張銀行轉賬憑單。
那是沈修遠私吞沈父醫療信託基金兩千萬、全部轉入個人海外賬戶的鐵證。
還有一張蘇黎拍下的酒店監控截圖:
沈修遠正哼著歌,把兩套價值連城的新娘敬酒禮服掛進了總統套房。
:字行一短短有只息訊的黎蘇
”。了好排安都我警法和,場開點七宴婚訂晚明,姐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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