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門前是非多【完結】》第2頁 屋中女兒的啼哭聲驀地響起(2)

作者:挑燈洗硯·4天前

“這位將軍,我女兒此時身子不舒服,如果不是什麼急事,能否請日後再談。”她想起自己手裡還捏著小刀,垂頭將刀合進刀鞘。

衛鐸追問道:“你有女兒?”

程令宜皺起眉,她自以為自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誰知道這來路不明之人好像聽不懂她說了什麼似得,若真的有要事就趕快說出來不行嗎,幹什麼一直在這裡問些奇怪的問題,裡面的不是自己的女兒,難道還能是自己的娘?

一直耽誤她出門找郎中,程令宜面帶不愉,儘管努力剋制,再次開口時不免還是帶上了怒氣:“這位將軍,我以為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有什麼事非要現在說?煩請你現在先從這裡離開。。”

說著,她指了指庭院,先自顧自地走了出去,又推開了院門。

門外抓著瓜子的李麗正探著頭往她院裡看,先前有個長得又高又俊的男人進了程令宜的院子,又將院門掩住,正把她那點好奇之心勾的正熱烈,只是還不過幾個片刻,也不知這院中門怎麼這麼快又打開了。

李麗猝然對上程令宜蘊含怒氣與擔憂的雙眼,愣了愣,還以為是這模樣端正的男人實際上是個登徒子,義氣地問道:“程娘子,這是咋了?要我幫你報官嗎?”

對上熱心鄰居,程令宜面色緩和了些,匆忙解釋道:“不必,此人來訪不知所謂何事,只是我女兒又犯了病,此刻無暇招待,要趕去巷口找章大夫。”

“可是章大夫前些日子回老家了。”看面前的女人臉色一白,李麗補充道:“程娘子你不知道嗎?章大夫估計要過了正月十五才能回來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程令宜將女兒的身體調養的好了許多,上次發病還是在上上個月了,自然不知道,可偏偏她們住的偏僻,這條巷子位於京城的外圈,離得最近便是住在巷口的章郎中,其次的也離程家要隔了三四條街道。

阿滿發病時向來的又猛又快,便是疾步跑過去,也不知來不來得及。

程令宜腦中錚錚地頭暈,仿若有幾面鼓正在其中敲得起勁,李麗一瞧就知道,她這是前些時日得的風寒還未好透,便開口道:“我們家那混小子不知道跑哪去了,不然就叫他跑快點幫你了,阿滿在屋裡嗎,我幫你照看她,你去請那個榆巷姓葉的郎中來吧。”

她話音剛落,卻見那個眉目沉沉的男人從院中走來,詢問道:“榆巷在哪,我騎馬過去尋郎中。”

他扶了扶幾欲暈倒、倚在門上的程令宜解釋道:“行軍多年未歸京,我有記不得路了。”

程令宜輕輕推開他扶著自己胳膊的手,又聽他道:“不知娘子可願為我指路?”

既是要幫自己忙,先前那些因為他的無禮而生出的些許偏見也消失了,她應了聲好,便要伸手為衛鐸指明方向,誰料還未開口,他卻三下兩下大步邁出大門,牽過一匹拴著的棗紅色駿馬。

駿馬的鬢毛被陽光渡了一層金光,它垂頭踢著蹄子,漂亮的脖頸隨著主人矯健的躍馬身姿而揚起。

衛鐸扯著韁繩,駕馬來到程令儀跟頭,程令宜仰視著這個素未謀面的男人,他高大的身軀投射下的陰影將她籠絡於其中,衛鐸朝她伸出手。

程令宜深吸了一口氣,為了不再耽擱時間,也放棄了向他解釋自己原本想法,將手搭了上去。

普通的馬匹都配有馬鐙,可這棗紅色的駿馬卻並沒有配備,程令宜正要詢問如何上馬,手上一股大力傳來,身子一輕,伴隨一聲輕呼,她已然坐在了衛鐸背後。

“娘子若是害怕,就抓緊我。”

駿馬揚起四個蹄子,帶起地上的灰塵土屑,巨大的慣力作用下,程令宜重重地撞向男人的後背,鼻尖被撞得生疼,這才反應過來,他甚至還未卸甲就前來拜訪,這樣沉重而又做工良好的鎧甲,顯然並非普通士兵能夠穿戴的。

更何況瞧他模樣與氣度,也知此人決計並非普通人,只是不知這樣出生的人如此急切地前來拜訪,究竟所為何事。

程令宜向後揚直身子,與衛鐸拉遠了一些距離,好在他知曉街上人多,駕馬雖然快,卻很穩妥,兩人之間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只餘他束起的馬尾與程令宜的長髮一同被風吹散向後,分不清彼此。

馬背上,程令宜的聲音被吹得支離破碎:“我與將軍似乎並不相識。”

他的後背似乎僵了僵,好半天,程令宜才聽到他情緒不明地問道:“不認識?”

這話問的很是奇怪,嫁人前,程令宜寄住在姨母家,鮮少出門,怎麼會識得這樣一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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