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門前是非多【完結】》第5頁 程娘子(2)

作者:挑燈洗硯·8天前

程令宜衝她笑了笑,沒說什麼,只道:“睡吧,明天就是初一了。”

第二日一大早,程令宜囑咐連翹看著女兒,自己出門採買了些置辦喪儀的東西,回來將正房的堂屋搭成了靈堂。

手裡的活結束,程令宜和連翹換上了喪服,阿滿剛醒,只在屋裡喚著娘,程令宜便進了屋,給孩子洗漱穿衣,

連翹拾了掃帚,剛要去掃地,就聽屋外大門被叩的邦邦響,便扯著掃把站在院內大聲問道:“誰啊?”

屋外有男人粗著嗓子回:“我們是奉了將軍命令來送東西的。”

連翹開了門,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依在掃帚上愣在原地,瞧著幾個家丁打扮之人抬著一架又一架東西準備進了屋。

為了方便抬箱子,門被敞的大大的,這群人極有秩序,不聲不響,顯然是經過了訓練。

連翹數著箱子,猜測其中裝了什麼,一抬頭邊和眼睛瞪得老大的幾個街坊鄰居對上了眼神。

這幾座木箱子好像磁石將一群人都吸引住了,圍在一旁像看馬戲似的捨不得走。

“財不外露、財不外露。”連翹小聲嘟囔著。

“別怕,就說是郎君的遺物就好。”

程令宜牽著女兒,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連翹身側,院中搬東西的家丁看見了她後迅速地低下了頭,安分地收起眼神,倒是門外的街坊瞧見三人一身縞白喪服,起了些喧鬧。

程令宜沒管那些,只是小聲對連翹點撥道:“你瞧,他們腰間都掛著衛家軍的腰牌,估計是衛小將軍身邊的親衛,想必是特地囑咐了他們換上家丁打扮,以免給我們帶來麻煩。”

連翹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除了左鄰右舍,由於不怎麼愛說話的緣故,程令宜與其他街坊並不算相熟,她握著女兒的小手,問她餓不餓,便要拉著女兒回屋子裡找些東西做午飯前的墊嘴。

袖子卻被連翹扯住,她撇著嘴,手藏著袖子裡,以布料做遮掩,用手指對著院對面晃了晃。

程令宜看了過去,果然看見了一個足以令人皺起眉頭的人物。

作者有話說:

無

第5章

這附近的幾條街上住著的大多都是些做普通生意營生的老百姓,雖然個人性格不同,偶有摩擦,卻都掀不起大風浪,還勉勉強強算得上和諧。

唯一一家人有些例外,便是那日早上對著程令宜吹口哨的潑皮。

潑皮叫馬來,三十多歲了,沒什麼本事,平日裡遊手好閒,成日在街上閒逛,與一些同樣的狐朋狗友勾肩搭背,不論是偷東西,又或者是調戲婦女,只要是人人所認為的壞事,他偏偏當做了安排,非要一個不漏都做個遍才好。

按理來說,這樣一個惡霸,自然應當是人見人嫌、狗見狗厭,不過他膽敢這樣膽大包天地做盡壞事,還沒人治,自然是有人在背後撐腰。

馬來的舅舅在朝中任職,官做的還不小,正是那京兆府裡給府尹手下跑腿的,頗得親信。誰要是試圖去告他侄子的狀,便得先估量著自己有沒有那本事能和這“大官”碰上一碰。

因此,人人雖都掩了房門對他罵上一句“狗仗人勢”,卻不敢得罪了他。

程令宜打眼的容貌讓這潑皮幾乎在她剛嫁過來時的第二日就注意到了她,只是當時她那位高大挺拔的丈夫還在家中,怕被她丈夫兩拳打死,馬來硬是熬到了他參軍後的兩三年。

偶爾是言語調戲,偶爾是油膩的眼神,只是程令宜卻不像他所以為的膽小婦人,對著他的勾搭,她總是會想辦法用些小手段反擊回去。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