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櫃上的水杯都像在跟著微微顫動,水面盪出細密的同心圓。
“說你是我的小貓。”
男人命令式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不容抗拒。
皎歡哭得打了嗝,身體一抽一抽的。
他根本不想念,他知道唸了之後這個男人只會變本加厲。
可他也知道抗拒男人的後果,那後果他承受不起。
所以,到最後他還是斷斷續續跟著念,聲音嬌軟得不成調子,像被揉碎了的呢喃。
“是、是你的小貓……”
“說清楚。”
皎歡無助地嗚咽一聲,帶著哭腔的哀鳴祈憐。
“歡、歡歡是主人的小貓……”
男人獎勵似的落下輕吻,可這施捨只是短暫的仁慈,假意溫柔的一瞬,讓皎歡的身體剛放鬆,隨即又跌落進更深的驚濤裡。
“乖。”
顧清辭親了親皎歡哭溼的眼角,舌尖捲走一點鹹澀的淚。
“那小貓再給主人多聽一會兒這鈴聲。”
話沒說完,鏈子叮噹響得清脆,像在應他的話。
這場漫長的親密持續了很久,久到深色床單上洇開大片深色的痕跡,空氣裡瀰漫著灩瀲甜軟的氣息。
等到男人終於心滿意足,他已經軟得跪不住,只能伏在床面上,腿根不受控制地細細發顫。
顧清辭從身後貼上來,手臂環住他,指尖漫不經心地撥了撥那條細鏈。
指腹擦過腳踝上那圈被磨紅的皮膚,帶起一絲細微的刺痛,引得皎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輕哼。
“下次還跑不跑了?”
男人貼在他耳後問,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淡,甚至還帶著點高高在上的矜懶。
皎歡悶悶無力地搖頭。
烏黑的碎髮洇溼一片,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卻還是下意識用臉蹭了蹭男人撐在他身側的手腕,輕輕得用最後的力氣表達一點討好。
顧清辭眸色微暗,手掌順著他的後頸滑到後腦,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他的發頂。
那動作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憐惜。
“你說你跑什麼。”
男人的手掌滑到他的後腰,有一下沒一下地揉著,力道輕緩,帶著點安撫的意味。
”。我求著哭得是還不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