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歡仰起臉,瞳孔緊縮了幾分,惶恐到連哭聲都卡在喉嚨裡。
顧清辭掐住他後頸,把他按進懷裡。
他身上還帶著沐浴露沒散淨的溼氣,混著雪松味,潮溼又壓迫,像一片即將落雨的夜林。
“再說一句老公不愛聽的,就吃一晚上,說兩句,就吃到天亮。你試試看,是這張嘴先受不了,還是老公先心軟。”
他貼著皎歡的耳骨,一字一頓地說,氣息像毒蛇的信子,溼冷地舔進去。
下一秒,他倏然鬆手,俯身從床頭抽屜裡拿出一個白色絲質束帶的水晶球。
皎歡瞳孔緊縮,整個人不自覺地往後縮。
他認得這東西。
上次只看了一眼就哭得快斷氣,被哄了好久才戴上。
那東西塞進嘴裡,連舌頭都壓得死死的,求饒都成奢望。
顧清辭捏著他的下巴,把那東西抵到他唇邊。
“張嘴。”
皎歡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拼命把嘴唇抿成一條線。
顧清辭也不急,只用拇指按了按他緊閉的下唇,慢條斯理地撥弄。
他的耐性從來只用在床上,此刻他願意等著這隻廢物自己一點點崩潰。
“不張?”
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指腹卻沿著皎歡的唇縫反覆地磨,皎歡終於受不了,哭著鬆開了一絲縫隙。
顧清辭眼疾手快,把那水晶球卡進他齒間,束帶勒過他柔軟的臉頰,在腦後收緊。
東西塞進去的瞬間,皎歡連吸氣都變成破碎的嗚咽。
他嗆了一下,唾液不受控制地漫出來,沿著被撐開的嘴角往外溢,溼淋淋地流過下巴,滴到鎖骨上,在燈光下亮得晃眼。
他努力仰起臉看向顧清辭,眼裡全是哀求。
那雙眼睛溼得幾乎要滴出水,眼尾紅得驚心動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像被雨打溼的鴉羽。
顧清辭俯下身,手指從嘴角邊緣探進去半寸,像在確認這東西是否足夠讓他沒法再說話。
“它可比你還會討好人。”
皎歡渾身抖得不成樣子,他跪坐在床上,手腕被顧清辭剛解下來的領帶束在身後,細白的皮膚上已經勒出淺紅印子。
那領帶還帶著男人的體溫和雪松氣息,一圈圈纏著他的手腕,像把他釘在這張床上。
顧清辭看著他,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眸色沉得幾乎要滴出墨來。
“從今晚開始,你連這間臥室都不許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