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把束著皎歡手腕的領帶又收緊了一點。
布料陷進皮肉,那截細白的手腕被勒得發紅,可憐地絞在背後。
皎歡吃痛,從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嬌吟,肩膀被這姿勢逼得向後開啟,睡袍前襟散開一大片。
“每天穿成這樣,不就是為了勾引老公嗎?還想說要走?”
他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不容分說的意味。
可偏偏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眸帶著陰鷙的冷沉,他啞著嗓子,咬牙切齒道:“你身上哪一處,不想被老公弄?”
他另一隻手繞到後面,扯住那根束帶,不輕不重地往上提。
皎歡整個腦袋都被迫仰得更高,喉嚨裡滾出細碎的嗚咽,像貓被踩了尾巴。
“你這張嘴,離了老公的東西,到底還能幹什麼?”
皎歡又羞又怕,想併攏腿爬走,可顧清辭的膝蓋早已頂進他兩腿之間,把他分開。
顧清辭垂眸卻只是輕嗤一聲,帶著某種危險的惡劣意味。
“哭什麼。”
他俯身,吻掉他眼尾的淚,動作溫柔得和話裡的冷意截然相反。
那吻輕得像羽毛,帶著他唇瓣的溫度,落在皎歡溼涼的皮膚上,卻讓皎歡抖得更厲害了。
“老公這是在疼你。”
他說完,拉著那根銀鏈,把人輕輕一帶,皎歡就重心不穩地跌進他懷裡。
臉貼在他還帶著水汽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見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的身體很燙,帶著沐浴後乾淨而清冽的氣息,和臥室裡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香混在一起。
那甜香是皎歡自己的味道,被體溫蒸出來,像熟透的果實散發出的馥郁。
顧清辭低頭,咬住他後頸一塊軟肉。
有些人,就是得每天都訓一遍,才會知道該怎麼討好自己的老公。
他一邊咬著,一邊把人翻了個身,讓人背對著自己。
皎歡的手腕還束在身後,臉埋進柔軟的枕頭裡,只能從側邊露出半張溼透了的小臉。
那根白色絲質束帶從他後腦勺垂落下來,隨著他的動作搖晃。
顧清辭拉起那根束帶,像牽住什麼不該有腿的小動物。
他緩緩勾起嘴角,心中的肆虐止都止不住。
“腰再往下塌一點。”男人空出的手拍了一下他圓翹的臀,“老公今天沒空罰你,自己乖乖吃下去,就還當你是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