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天之後,顧清辭和皎歡之間,再沒出現過“分開”這個詞。
顧清辭一刻也離不開他。
書房裡處理工作,皎歡就被安置在旁邊的沙發上。
那張沙發是顧清辭親自挑的,奶油白羊羔絨,軟得能陷進去,說是怕他坐著不舒服。
皎歡縮在裡面,小小一團,膝蓋併攏,腳趾蜷著,像只被主人隨手放在那兒的玩偶貓。
衣襬堪堪蓋住腿根,露出一截細白柔軟的大腿,骨肉勻稱,豐腴白軟,腿肉被羊羔絨襯得更加膩滑。
顧清辭有時處理檔案到一半,會忽然伸手過來,掌心覆在他光裸的膝蓋上,不輕不重地捏一下。
皎歡被捏得一顫,抬頭看他,顧清辭目光仍落在螢幕上,手指卻順著他的膝頭慢慢往上,指腹上薄繭颳得那一片嫩肉發燙發紅。
皎歡不敢躲,只能把臉埋進臂彎裡,咬著下唇裝死。
那幾根手指越發放肆,最後又停在腿根處,不進去,也不離開,就那麼搭著,拇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彷彿在盤一塊上好的羊脂玉。
他去開線上語音會議,皎歡就坐在他身後的地毯上。
顧清辭不許他戴耳機,說對耳朵不好。
於是皎歡只能把手機音量調到最低,低到只偶爾漏出一兩聲零碎的音效。
他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生怕被麥克風收音。
只是這樣,顧清辭仍會時不時回過頭來看他一眼。
有時會議冗長,顧清辭會忽然把右手伸到背後,五指張開,掌心向上,輕輕勾一下。
皎歡看見了,膝行過去,把下巴擱進他掌心裡,像只被喚來的幼貓。
顧清辭的手掌寬大溫熱,指節微微收攏,託著他的下頜,拇指在他頰邊蹭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收回,繼續對螢幕那頭的人說“繼續”。
皎歡臉頰燒紅,退回地毯上,心跳得飛快,連手機裡的小人也忘了操作,就那麼站著被對面打死了。
他盯著灰下去的螢幕,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臉頰上那一小塊被碰過的皮膚,燙得發軟。
甚至去浴室,他也要把人放在自己聽得見的地方。
皎歡就坐在浴室門口的腳墊上,背靠著冰涼牆面,聽裡面嘩嘩水聲,數瓷磚紋路。
顧清辭洗澡很快,出來時只圍一條浴巾,水珠順著緊實腹肌滑進人魚線,沿著精練的薄肌蜿蜒而下,最後消失在浴巾邊緣。
他會把滴著水的頭髮湊到皎歡面前,讓他幫自己擦。
皎歡起初還會抗議,說這樣太黏了。
顧清辭只是掐著他後頸親下來。
那吻來勢洶洶,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舌尖撬開他齒關,勾住他的舌頭往外拖,又重重地吮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