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收緊，扣在皎歡後頸上。
皎歡被親得腿軟，整個人往後仰，又被顧清辭扣著腰拉回來，死死按進懷裡。
等一吻結束，他的嘴唇已經紅腫水亮，眼睛溼霧霧的像落了雨，唇瓣微張，隱隱可見內裡豔紅軟肉和上面淺淺的牙印。
“寶寶最近不乖，”顧清辭用拇指擦過他下唇上的水光，聲音低啞，“放在眼皮底下，老公才放心。”
皎歡沒有辦法。
顧清辭要做的事，從來沒有他拒絕的餘地。
他如果真用足了力氣去推，顧清辭只會用更大的力氣將他鎖進懷裡，把他手腕按在頭頂，在他耳邊低聲薄斥，“別鬧。”
那語氣不重，卻讓皎歡從骨頭縫裡滲出畏懼。
以前他怕顧清辭兇，冷著臉不說話，把自己扔在一邊不聞不問。
可一旦他生氣，那種好就會瞬間抽離，露出底下猙獰的獠牙。
就像那些深夜，顧清辭逼他說那些下流的話。
他不想說，顧清辭也不逼他，只是停下來，不給他。
那懸而未決的折磨，比任何暴力都可怕。
最後他只能哭著說出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說完之後顧清辭會親他，說寶寶真乖。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很低很低，像爛在泥裡的花。
這天早上，顧清辭有場考試。
他趕早穿了件黑色長款風衣，裡面是熨帖的白襯衫，釦子一絲不苟繫到最上面。
肩寬腿長，站在穿衣鏡前整理袖口，動作不緊不慢，眉眼冷峻，渾身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氣場。
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眉弓和鼻樑上，把那張過於好看的臉切割出分明的明暗。
帝都大學現在沒有人不知道顧清辭。
被認回去的首富之子，成績榜首，家世顯赫，待人疏離有禮，像一座永遠被薄霧籠罩的寒山。
女生們私下說他只可遠觀，男生們則又敬又懼。
他從不與人過分熱絡，也不冷淡到失禮，只是那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人永遠無法接近他。
可此刻他站在鏡子前，想的卻是另一幅畫面。
昨天夜裡，皎歡被他逼著說了很多話，說到最後嗓子都啞了，眼眶紅得厲害，眼淚把他胸口襯衫都打溼了。
那副被逼到極處、含著淚眼巴巴望著他的樣子，和此刻鏡中衣冠楚楚的自己形成了某種微妙對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