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下唇，眼尾紅得更厲害，白皙纖軟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衛衣下襬。
顧清辭傾過身來，替他理了理衛衣下襬。
他身上的氣息隨著動作撲面而來，冷冽又幹淨，卻讓皎歡腰眼一軟。
那隻手從下襬探進去，指尖似有若無地擦過他大腿內側的軟肉，激得他整個人一抖，喉嚨裡溢位一聲短促的貓叫。
“下面不是也穿著？”
顧清辭笑了一下，聲音很低，喑啞氣音擦著皎歡耳廓鑽進去。
他的唇幾乎貼著皎歡的耳垂，說話時熱氣一陣陣撲上去，把那一點軟肉燙得通紅。
“還差什麼？”
皎歡眼睛都紅了，縮在座椅裡不敢再說話。
他的睫毛上掛著點水汽，眼角洇著豔色的紅，卻不敢看顧清辭，只盯著自己的膝蓋，眼睫簌簌發顫。
那隻手還搭在他腿上，掌心燙得不像話。
那手生得極大，指節修長，骨節分明，只鬆鬆一搭，便幾乎扣住他大半條腿。
他皮膚太白，也太薄，被那隻手一襯，更顯得孱弱可憐。
那五根手指微微收攏時，腿肉便從指縫間軟軟地陷下去，透出一點被禁錮的溫順意味。
皎歡並著腿，卻不敢夾得太緊。
那手的重量沉沉壓著他，逼得他只能微微敞著，腿縫間漏出一縷被體溫烘熱的潮氣。
他自己渾然不覺，這副模樣落在旁人眼裡。
像極了不自知的刻意引誘。
清純得過分，又漂亮得極致。
乖巧裡透著任人擺弄的怯意，勾得人理智全無，只想把那雙腿再掰開些。
皎歡眼睫顫得厲害。
他的睫毛又長又密，在臉頰投下一片陰影，眼角還帶著沒睡醒的紅，像一隻被人隨意揉捏把玩的雪媚娘。
整個人縮在寬大的衛衣裡，又軟又小，好像誰都能把他從衣服裡拎出來，隨隨便便地揉成一團。
顧清辭也不急著發車。
他直起身，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小遙控器，在指間慢慢轉了一圈。
那東西小巧精緻，像枚車鑰匙，可在皎歡眼裡，它比什麼兇器都可怕。
他的瞳孔驟縮，呼吸都停了一拍，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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