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清辭沉著臉去酒吧包間喝酒時，旁邊狐朋狗友全在打趣。
“顧哥你這什麼表情？沒睡好？”
旁邊一個人笑了笑，手裡晃著酒杯，冰塊撞在杯壁上叮噹響。
“人家易感期怎麼睡得好？”
“恐怕是爽得睡不著吧。”
一群人聽懂裡面的深意，笑得更大聲了。
包間裡燈光昏黃，煙霧繚繞，幾個Omega和Alpha陪酒縮在角落，時不時偷瞄顧清辭的臉色。
有個Omega大著膽子往他那邊挪了半寸，香水味剛飄過去，顧清辭眼皮都沒抬。
“遠點。”
那人僵在原地，訕訕退回去。
顧清辭抿了一口酒，沒再說什麼。
烈酒從喉嚨滑下去，他指尖輕輕叩著杯壁，垂著眼。
桌上放的是皎歡的個人資料，事無鉅細。
列印紙邊緣被翻得起了毛，顯然不止一個人看過確認核實。
有幾頁甚至捲了角，像被人攥過。
出身貧窮星，父母雙亡，被福利院老師收養。
演奏和版權的收益全部打給這家福利院，補醫藥費和學費的窟窿。
畢竟福利院的孩子大多身帶疾病，還有被棄養的孤寡老人，甚至流浪貓狗。
這些人沒什麼生存能力。
貧窮星更沒什麼救助資源。
所有人都嘗試在往外跑。
他倒好，學的一門箜篌。
還隻身往回走。
資料最後一頁附了張照片。
明媚乾淨，貧窮寒酸。
站在福利院門口，穿著件舊襯衫，懷裡抱著一隻瘸腿的流浪橘貓。
笑得眼睛彎成兩道細細的月牙，裡頭盛著滿江瑩星。
襯衫領口鬆了一顆釦子，露出一小片頸側的皮膚，薄白如雪，乾乾淨淨的，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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