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微熹,晨霧未散。
院子裡的菜葉上還掛著晶瑩的露珠,溼涼的空氣中混雜著柴火燃燒後的淡淡煙火氣。
陸塵立在堂屋門口,聽著裡屋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知道父母己經醒了。
他伸手入懷,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素白瓷瓶。瓶身光潔,沒有任何標識,裡面靜靜躺著兩顆拇指大小、色澤淡金的藥丸。
這不過是他昨夜用澱粉、蜂蜜摻了點食用色素隨手搓出來的玩意兒,純粹是個掩人耳目的道具。
真正的藥力,從來就不在這藥丸裡。
他推開堂屋門,輕聲喚道:“爸,媽,出來坐坐。”
劉秀蘭繫著圍裙走了出來,手上還沾著淘米水;陸建國緊跟其後,剛洗漱完,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
老兩口在方桌旁坐下,目光落在桌上那個白瓷瓶上,神色間難免透著幾分緊張。
劉秀蘭的手指死死攥著圍裙角,來回搓弄著,壓低聲音問:“這……就是新聞裡說的那個藥?會不會有啥副作用啊?”
陸塵倒了兩杯溫水,輕輕推到他們面前,語氣平穩而篤定:“放心,我自己先試過。就一顆,溫水送服。吃完閉眼靜坐十分鐘,如果覺得身體發熱,那是正常現象。”
陸建國點了點頭,率先拿起藥丸。他面上看著鎮定,指尖卻微微發顫。活了五十多年,他從不信什麼神丹妙藥,可他信自己的兒子不會騙他。
夫妻倆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將藥丸放入口中,就著溫水嚥下。
藥丸滑入喉嚨的瞬間,陸塵的意識深處,系統面板驟然鋪開。
【生命點:582,245】
心念微動,數字飛速跳動。
【生命點 -100,000 → 自由壽命 +1,000】
【生命點 -40,000 → 自由屬性點 +400】
意念一分,化作均等的兩份洪流。
陸建國:壽命+500,體質+100,精神+100。
劉秀蘭:壽命+500,體質+100,精神+100。
兩股溫潤磅礴的生命力,無聲無息地湧入二人體內,由內而外地滋養著每一寸骨骼、每一條經絡、每一個日漸衰老的細胞。
整個過程不過兩秒。在外人看來,只是兩個老人閉著眼,安安靜靜地坐在凳子上罷了。
三分鐘剛過,劉秀蘭忽然“嘶”了一聲。
她皺著眉,反手摸向後背,滿臉詫異:“怪了……後背怎麼熱烘烘的?像泡在溫泉裡似的。”
緊接著,她又驚又喜地摸了摸膝蓋:“哎?我這膝蓋……好像不疼了?”
她的老寒腿犯了十幾年,一沾涼氣便鑽心地疼,今早起來還隱隱發僵,這會兒竟連一絲痛感都沒了。
另一邊,陸建國也悶哼出聲。他按住自己的後腰,那裡有陳年的腰肌勞損,每逢陰雨天連床都下不了。可此刻,卻像是有塊熱毛巾敷在上面,酸脹痛麻正一點點化開,暖流傳遍西肢百骸,連骨頭縫裡都透著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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