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熱的手掌上前覆住她微涼的手背,十指輕輕相扣,然後緊緊握住,無聲地給予她支撐與陪伴。
片刻後,一行人移步府衙停屍房。
此地陰冷,明明己是夏季,這裡卻寒氣刺骨,與內堂的溫潤截然不同,空氣裡縈繞著淡淡的肅穆死氣。
周知濯率先步入,裡面的仵作見知府親臨,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而房裡不遠處的石臺上有一具蓋著白布的屍骨…
林好掙開蘇傅州的手,一步一步的上前,指尖微顫,輕輕撫上覆在屍骨上的白布,緩緩掀開。
白布落地,一具陳舊枯骨靜靜躺在停屍臺上。
身上附著的衣物早己腐爛破舊、殘破不堪,蒙著經年塵土。
布料褪色老舊,可那衣料紋路、衣衫樣式,現在近距離仔細看著,依舊能讓她一眼辨認出來——
這正是七年前父親離家遠行那日,身穿的那件厚棉衣!
七年歲月侵蝕,風雨掩埋,屍骨零落,衣物破敗。
積壓在心底的悲痛翻湧上來,堵得她胸口發悶,喉嚨乾澀哽咽,幾乎無法呼吸。
她強忍著喉頭的酸澀,轉頭看向周知濯身側躬身待命的仵作,聲音嘶啞破碎,帶著顫抖的希冀求證:
“仵作大人,可否告知……這名死者,身上可有陳年舊傷?”
仵作看向周知濯,得到他默許示意後,如實回稟:
“回小娘子,小人細緻查驗過,死者屍骨陳舊,拋開別的,暗傷就右臂骨處,留有一處陳舊銳器暗傷,是生前造成的舊傷。”
聞言,林好渾身一震,瞳孔驟然收縮。
她抬手指向屍骨右手腕側一寸的位置,指尖簌簌發抖,聲音帶著最後的掙扎與求證:
“是……這裡嗎?”
仵作目光落去,重重頷首:
“正是。”
短短二字,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希冀。
積攢七年的思念、悲痛,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強忍的淚水再也剋制不住,如同決堤洪水般洶湧而出,順著她蒼白的臉頰肆意滑落,滴滴墜落。
這一刻,外穿回來的靈魂徹底卸下了所有隔閡,與七年來苦苦盼父歸的原主,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融為一體。
她俯身撲在冰冷的屍骨旁,肩膀劇烈顫抖,壓抑的哭聲終於衝破喉嚨,聲聲泣血,撕心裂肺。
七年空等,七年牽掛,七年僥倖。
而她的父親,從未遠走,從未失憶,從未流落他鄉……
。年七眠長,依無寂孤,中之井枯的黑漆在困,城府的醫尋座這了在留遠永他
。酸目滿,沉髮頭心人得聽,絕不盪迴,切悽聲哭的切悲,房停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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