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點。
太陽很大。照得井口周圍的雜草發亮。
陸山蹲在井口邊上，往下看了一眼，又縮回來了。
“白天也瘮人。”
“你昨晚說白天來。”李銳站在旁邊。
“我昨晚說的是白天不瘮人。不是白天不瘮人。”
“你說的什麼？”
“我也不知道。我緊張。”
顧鳶沒理他們。掀開預製板。第一個下去。
今天多了一個人蘇紅袖。她說要來就來了。沒人攔得住她。也沒人想攔她。
六個人下井。鐵梯嘎吱響。
燈還是那樣。走到哪亮到哪。
陸山跟在最後面，嘴裡唸叨著“別碰別碰別碰”。上次被顧鳶罵過之後他學乖了。手插口袋。不摸。
進了B區實驗室。一切跟昨晚一樣。儀器。櫃子。螢幕。檔案。
顧鳶走到右邊牆上的螢幕。按了按鈕。
藍底白字。地圖又出來了。
A區。B區。C區。D區。
“今天看A區。”顧鳶指著地圖左邊的區域。
“A區是什麼？”李銳湊過來。
“不知道。地圖上沒標。只有編號。”
“怎麼過去？”
顧鳶看了一眼實驗室最裡面的那扇門。昨晚他注意到門上寫著“許可權等級：三級”。但今天他仔細看了一下門旁邊還有一個箭頭。箭頭指向左邊。
他走到門前面。推了一下。門開了。
門後面不是另一個房間。是一條走廊。跟昨晚來的那條不一樣。更窄。更矮。燈沒亮。
顧鳶走了兩步。燈亮了。跟昨晚一樣感應的。一盞一盞往前亮。
走廊大約三十米。盡頭又是一扇玻璃門。門上寫著：
【A區資料儲存中心】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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