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門外也有別的聲音
“你們閉嘴！蘇大夫治好了我家小虎！你們這些人才是妖言惑眾！”藍布衫大嬸的聲音，中氣十足，“我看你們才是收了錢來鬧事的！”
“對！蘇大夫是好人！你們不許欺負她！”老陳頭的聲音也在。
門外吵成了一鍋粥。一邊是收了錢來鬧事的混混，一邊是替蘇琴說話的老主顧。兩撥人在醫廬門口對罵，聲音越來越大。
“都給我閉嘴！”
劉星一把拉開了醫廬的門。
他站在門口，一身深藍勁裝，腰間長刀，身形像一堵牆。火光從他身後透出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高又長，罩在門口的石階上。
門外一下子安靜了。
那幾個鬧事的混混看見他，臉上的囂張氣焰矮了半截。他們認識劉星或者說，認識他腰間那把刀。
“巡檢司劉星。”他站在門口，聲音冷得像鐵，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在石階上，“昨天在醫廬門口散佈謠言的趙五，己經拘押在案。他收了二兩銀子來鬧事，口供在查，銀子來路在查。今天再來鬧的”
他的目光從左到右掃了一遍那幾個混混：
“跟趙五一個待遇。巡檢司班房，管飯。”
幾個混混對視了一眼，有人腿己經軟了。
藍布衫大嬸在旁邊補了一刀：“聽見沒？人家巡檢司的劉大人發話了！你們這些收錢鬧事的，還想進去蹲著不？”
混混們一看勢頭不對，不知誰喊了一聲“撤”，一窩蜂地散了。門口只剩下了藍布衫大嬸、老陳頭和幾個老主顧。
大嬸走上前，彎腰撿起那塊砸門的石頭，看了看，啐了一口：“這幫龜孫子。蘇大夫，你別怕。明天我讓隔壁幾條巷子的老姐妹都來，我們替你看著門，看誰還敢來鬧。”
蘇琴站在門口，看著大嬸手裡那塊石頭，又看了看散去的巷口，最後抬頭看向劉星。
他站在她身側，手還按在刀柄上，目光冷冷地盯著巷口像一尊門神。
蘇琴的心裡，湧上了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又酸又暖。又苦又甜。
“劉星。”
“嗯？”
“剛才……又差一點。”她的聲音很輕，耳尖又紅了。
劉星轉過頭看著她。兩個人在門口站著，月光從雲縫裡漏下來，照在他們身上。
他看著她的耳尖，嘴角彎了。然後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聲音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不急。等流言了了，有的是時間。”
跟雨夜那晚說的一模一樣。
蘇琴深吸一口氣，轉身回了醫廬。
身後藍布衫大嬸在跟老陳頭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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