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同一個人。但同一類人。
蘇琴的目光在那人身上停了一息。那人一接觸到她的目光就縮回了人群裡。
胖婦人被後面那人一喊,又壯了膽:“就是!你說你藥沒問題,那你敢不敢發誓”
“她不用發。”
一個聲音從蘇琴身後傳來。不大,但帶著一股壓住全場的威。
劉星從蘇琴身後走出來,站到了她身側。他今天沒穿甲冑,但腰間那把刀比甲冑還扎眼。他的身形高大,往那一站,就把蘇琴擋在了半個身位的後面。
他掃了一眼人群,目光最後落在胖婦人臉上:
“巡檢司劉星。蘇大夫的預防藥,經巡檢司查驗,無異常。有人在藥裡摻巴豆陷害蘇大夫,己經拘押在案。你們今天攔在街上刁難蘇大夫如果是自己來的,那叫受了流言誤導,情有可原,回家去吧。”
他頓了一下,語氣沉了半分:
“如果有人指使你們來的那跟趙五一個待遇。班房,管飯。”
胖婦人的臉色變了。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看了看劉星腰間的刀,又看了看身後那個穿灰褐短褐的人己經不見了。他趁亂溜了。
胖婦人沒了“後援”,氣焰徹底垮了。她“哼”了一聲,轉身就走了。身後那幾個人也跟著散了。
街上的行人看著這一幕,議論紛紛。
“看見沒?劉大人又出來護著蘇大夫了。”
“這都第幾回了?上次在喬府門口,這次在鼓樓底下。他是不是天天跟著蘇大夫?”
“何止跟著你看他站的位置。蘇大夫往前走,他就在後面半步。蘇大夫被攔住,他首接走到前面擋著。這不是巡街,這是貼身護衛。”
“嘖嘖,一個巡檢司的武官,天天給一個女大夫當保鏢。你說他倆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還用問嗎?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看蘇大夫的時候,跟看別人完全不一樣。那種……怎麼說呢……”
“含情脈脈?”
“對對對!就是含情脈脈!那眼神要是能化成水,能把整條街淹了。”
“你們光說劉大人。蘇大夫也不差啊你們看蘇大夫看劉大人的那個眼神,嘴上硬,眼睛軟。這兩個人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捅了。”
“我賭一隻雞,年底之前必定成親。”
“我也賭。賭一隻鴨。”
“行了行了別賭了喬家那邊的瓜更精彩,你們聽說了沒?”
“怎麼了?”
“聽說沈夫人昨天晚上把喬公子的書房門給鎖了,不讓他出來。喬公子翻窗戶出來被逮了個正著,沈夫人當著下人的面拿笤帚追著打嘖,堂堂喬家大公子,被老婆拿笤帚趕著滿院子跑,那畫面……”
“哈哈哈!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我家對門的婆子在喬府幫工,親眼看見的。她說喬公子被追到花園裡,一頭栽進了魚缸全府都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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