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沒有鬆開。他的另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按在了她的腰側不是摟，是“放”。手掌貼著她腰間的衣料，五指微合，像在託一件東西。
蘇琴的呼吸重了一分。
“你”
“別動。”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之間這一尺的距離裡才能聽見。
他的手從她腰側微微往上移了一寸隔著衣料，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然後他的手停住了，穩穩地擱在她腰間。
他低下頭。
很慢。像雨夜那次但雨夜那次被打斷了。這次他走得更近。近到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鼻尖。近到她能數清他睫毛的根數。近到他的呼吸灑在她唇上，暖的。
蘇琴沒有後退。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抬起來了，搭在了他的前胸。隔著衣料，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比她以為的快。
原來他也會緊張。
她的嘴角彎了一下。
他的鼻尖蹭了一下她的鼻尖。輕輕的。像貓蹭人。
蘇琴“噗”地笑了出來笑聲極輕，但在安靜的藥廬裡格外清亮。
“你蹭什麼……”
“試試角度。”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笑意。
“什麼角度你當射箭呢”
“別說話。”
他低下頭。更近了。近到
窗外。
一聲極輕的“咔”。
不是門。不是窗。是牆角醫廬側牆根的位置。什麼東西在牆磚上劃過，發出了一聲細碎的響動。像指甲刮磚面。又像什麼東西被塞進了磚縫裡。
兩個人同時僵住。
蘇琴的靈力先於她的意識反應了丹田深處猛地一震。這一次不是輕的，是重的。像有人在她的經脈里拉了一根弦，“嗡”地一聲。
她猛地從劉星懷裡退開，轉頭看向側牆方向。
劉星的反應比她更快他己經“唰”地拔了刀，側身擋在了她和側牆之間。刀光在油燈下一閃。
“別動。”他的聲音冷得像鐵。不是對蘇琴說的是對窗外的人說的。
他快步走到側牆邊，把窗拉開一條縫
牆角空了。人己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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