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猛地抽回手，轉身坐到椅子上，抓起藥碾子開始碾藥她的安全區。一緊張就碾藥。藥草在碾子裡咔嚓咔嚓響著，碾得比平時用力了三倍。
劉星靠在桌沿上，看著她碾藥。他的嘴角翹著，耳朵紅著。他拿起桌上那張被刀尖壓住的符，摺好，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你留著那個幹什麼？”蘇琴頭也不抬。
“證據。明天拿去巡檢司備案。”
“巡檢司不管玄門的事。”
“不管玄門。但管“有人在民宅牆根埋東西”。夠拘人了。”
蘇琴碾藥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說得對巡檢司不管妖不管術法，但“在民宅牆根埋東西”是實打實的擾民行為。如果那個探子還被扣在巡檢司加上這張符可以多拘他幾天。
多拘幾天，就多幾天喘息的時間。
蘇琴沒有說話，繼續碾藥。但她的嘴角彎了。
劉星看著她彎了的嘴角，自己也彎了。
藥廬裡安靜了。只有碾藥的咔嚓聲和柴火的噼啪聲。油燈跳了兩下。
過了片刻，蘇琴忽然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說這些反派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
“每次每次剛要他就來。是不是專門挑這種時候？他是不是有病？就不能換個時間？明天白天來行不行？大中午來行不行？非要”
她說不下去了。耳朵紅得滴血。
劉星“噗”地笑了出來笑出聲了。他很少笑出聲。但這一次沒忍住。
“你說得對。太不懂事了。回頭我跟他聊聊讓他選個合適的時間。比如你碾藥的時候？”
“碾藥的時候也不行！”
“那什麼時候行？”
“什麼時候都不行！”
“那他什麼時候來都不對。”
“對！他最好別來！他最好”
蘇琴忽然頓住了。她反應過來她剛才在跟劉星討論“反派什麼時候來打斷他們接吻比較合適”。
她的臉從耳尖一首紅到了脖子根。
“……我在說什麼。”
“你在說你想親我。”
“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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