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兩個人同時笑了。
· · ·
笑完之後，空氣鬆了。蘇琴走回診案前坐下，開始整理今天的病案記錄。劉星收了門口的板凳，走進來，在她對面坐下，拿起她碾好的藥粉開始分包。兩個人各忙各的，偶爾目光相撞不躲了。笑過了反而坦然了。
蘇琴一邊記錄病案一邊開口：
“劉星。”
“嗯。”
“昨晚那張符我驗過了。不是清虛觀一脈的。是南派天師道旁支。”
劉星分包的手頓了一下。
“天師道？跟臨安那個不一樣？”
“不一樣。不是同一個門派。但目的一樣。鎖妖。探妖。”蘇琴放下筆，“不是一個門派在找我是玄門圈子裡有“半花妖蘇氏”的名頭在傳。不止一派知道。”
“那來的人”
“不止一個。可能先來探子，後面跟人。”
劉星沉默了一息。他把分包好的藥粉推到蘇琴那邊，聲音很平：
“來幾個擋幾個。”
蘇琴看著他。她張了張嘴“你不能擋術法”這句話到嘴邊了。但她嚥了回去。說了他也是那句“擋不住也要擋”。
“我做了防備。”她轉而說，“艾草撒在牆根和門縫了能干擾探妖符的感應。第一世我用過，撐了半個月。”
“半個月之後呢？”
“半個月之後他換了更靈敏的符。但半個月夠我做很多事了。”
“什麼事？”
“壓住疫病。讓疫氣不再加重我的血脈就不會再震顫。他不靠疫氣逼我暴露就只能自己想辦法。而他越急，越容易出錯。”
劉星看著她。她的臉上沒有恐懼是算計。在算。在佈局。
他嘴角彎了。
“你比我聰明。”
“你說過了。”
“再說一遍。”
蘇琴低頭繼續寫病案，嘴角彎了。
就在這時
門被擂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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