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幫你弄掉了。”
“嗯。謝謝。”
兩個人啃完饅頭，並排往醫廬方向走。肩並肩。步子不快不慢。
蘇琴忽然開口：
“你昨晚”
“嗯？”
“昨晚的事”她的聲音小了，“那個丫鬟大概己經傳開了。”
“嗯。估計傳了。”
“你不怕？”
“怕什麼？”
“……名聲。你的。你是武官。跟一個女大夫在喬府被人看見了”
“那又怎麼樣？”他偏過頭看她，“我碰了我喜歡的人。被看見了。就這麼回事。”
蘇琴的腳步停了。
他走了兩步才發現她沒跟上來，回頭看她。
她站在巷子中間，半個饅頭還捏在手裡，耳尖紅得能滴血。
“……你能不能”
“不能。我說的是實話。”他站在前面等她，嘴角翹著，“你不吃完了？”
蘇琴把最後一口饅頭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嚼不出味道，因為腦子裡全是“我碰了我喜歡的人”這六個字。
她快步走上去，超過了他，沒回頭。
他在後面跟著，腳步不緊不慢。
他在笑。她知道。不用回頭也知道。
· · ·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一幕，被一個人看在了眼裡。
沈豔站在喬府後院的二樓窗後面。窗戶開了一條縫。她從窗縫裡看見了巷口的一切蘇琴和劉星並排站著啃饅頭，蘇琴伸手蹭掉他嘴角的渣，兩個人並肩往巷子深處走。
沈豔的手指在窗框上捏緊了。
不是嫉妒。不是憤怒。不是以往看到喬韞跟丫鬟眉來眼去時那種“醋罈子翻了”的暴怒。
是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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