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琴坐在診案後面。劉星站在她旁邊。兩個人的手十指交扣搭在診案沿上。燈光照著。一明一滅。
門口的百姓集體石化了。
領頭的藍布衫大嬸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嘶”完之後，臉上的表情從“假裝沒看見”到“根本忍不住”只花了兩息跟昨天丫鬟們一樣的速度。
“我們是來抓藥的”她舉起手裡的空藥包，“沒打擾”
蘇琴“唰”地鬆開了劉星的手。劉星沒動手空了。他把手擱回了刀柄上。面不改色。
“抓藥。預防藥第二劑。”蘇琴的聲音穩如老狗。
大嬸接過藥包沒走。她看看蘇琴，又看看劉星，看看蘇琴發紅的耳尖，又看看劉星擱在刀柄上那隻空了的手。
“剛才你們是不是”
“抓藥。拿好。回去。”
“蘇大夫我是看著你開門的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什麼樣子？”
“以前你臉不紅”
“藥。拿好。回去。”
大嬸被推出了門。但門口還有三西個人擠著不肯走。
“蘇大夫剛才那個青布袍的我看他不像好人”
“劉大人一來那青布袍的臉就變了你們看見沒？劉大人往那一站他就退了”
“護妻啊你們看見沒站在蘇大夫右邊手搭刀跟門神似的那青布袍的嚇都得嚇死”
“不是你們沒看見剛才他倆扣著手”
“扣著手？！”
“十指扣著的搭在診案上燈照著”
“嘶”
門口集體發出了那種不似人聲的“嘶”。
“你說喬公子跟沈夫人有過這畫面嗎？”
“喬公子跟沈夫人翻窗戶栽魚缸的畫面倒是見過扣手的畫面沒有”
“劉大人往那一站跟門神似的一句“看病？”那青布袍的就坐回去了你們說帥不帥？”
“帥”
“帥”
“大嬸你的雞還賭不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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