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小龍女額角的細汗,心裡一緊,伸手就要去探她的脈搏,“有沒有牽動內傷?”
小龍女搖搖頭,後退半步避開他的手,臉上沒什麼表情,聲音輕輕的,“我沒事,只是剛好會捕蜂。”
古墓派素來擅長御蜂,她從小跟著師父學,對付這些野生毒蜂,根本不用費什麼力氣。
她剛才只是看著蘇昌河沒注意到側面,所以才出手,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蘇昌河看著她平靜的臉,心裡一暖,他知道小龍女是不想讓他擔心,剛才那一下看著輕巧,其實也耗費了不少內力。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乾肉幹遞過去,“歇會兒吧,吃點東西再走,前面還有三里路就到了。”
小龍女接過肉乾,肉質乾硬,帶著一點鹽味,是暗河裡最常見的乾糧,她從小在古墓裡吃慣了清淡的食物,剛開始吃這個還有點不習慣,不過現在也不挑剔,小口小口咬著,慢慢嚼著。
她坐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看著蘇昌河站在前面放哨,背對著她,擋住了從林間吹過來的冷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他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背上的傷口己經不再滲血,邊緣結痂,看起來癒合得不錯。
林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溼氣吹過來,掀起小龍女的衣襬,她能聞到蘇昌河身上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松針的清香,這種味道不討厭,反而讓她覺得安心。
她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己經一天一夜了,從剛開始走火入魔瀕死的絕望,到傳送過來之後的茫然不安,再到昨天夜裡遭遇殺手襲擊的生死一線,最後是雙修之後內傷痊癒的安穩,這一切都像做夢一樣。
她繫結的么么系統說,真命天子就在暗河,紅線牽了就是命中註定,完成天命就能長生逍遙。
剛開始她還不相信,覺得這種天命繫結不過是系統的任務,可這一天一夜下來,蘇昌河的所作所為,都讓她一點點放下了戒備。
他在暗河這種弱肉強食的地方掙扎求生,骨子裡卻有著難得的坦蕩,對她更是毫無保留,哪怕自己受傷,也從來不讓她受到半分傷害。
這種感覺,是她在古墓派從來沒有感受過的。
古墓派只有她、師姐和師父三個人,師父對她好,卻也嚴格,教她清心寡慾,教她不與男子親近,可在這裡,她能感覺到蘇昌河對她的保護,不是因為什麼長生,不是因為什麼天命,就是純粹的想護著她。
這種被人放在心尖上保護的感覺,讓她冰封的心一點點化開。
蘇昌河聽到身後傳來細碎的咀嚼聲,知道小龍女在吃東西,他放鬆了一點戒備,卻依舊盯著周圍的動靜。
鬼哭淵從來沒有真正安全的地方,哪怕是他熟悉的路徑,也隨時可能冒出新的怪物。
他能感覺到身後小龍女的目光,落在他背上,帶著一點探究,一點溫和,這種感覺很奇妙,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這麼看著他,所有人要麼想殺他,要麼把他當路邊的雜草,只有這個從天而降的小姑娘,會安安靜靜看著他,不會想著害他。
休息了大概一刻鐘,小龍女收起吃剩下的半塊肉乾,站起身對蘇昌河點頭,表示可以走了。
蘇昌河點點頭,繼續走在前面開路,手裡的匕首隨時準備著,一路上又遇到了幾次襲擊,有竄出來的獠牙野豬,有躲在樹上吐毒箭的樹蛇,都被蘇昌河一一解決了。
他胳膊上被野豬的獠牙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胳膊流下來,他只是隨手扯了一塊布條綁上,根本沒當回事,也從來沒有回頭讓小龍女幫忙,更沒有讓小龍女靠近危險半步。
小龍女默默跟在後面,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更加小心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遇到那些躲在暗處準備偷襲的小毒物,她就悄悄用石子打掉,或者用銀針射開,不讓它們靠近蘇昌河。
她內力還沒完全恢復,不能大打出手,做這些小事還是沒問題的,她也想幫蘇昌河分擔一點,不想一首隻被他保護著。
走到正午的時候,霧氣徹底散了,陽光透過樹冠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也暖和了不少。
蘇昌河停下腳步,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抬頭看向前方,前面就是那處斷崖了,過了斷崖,再走半里地就是那個廢棄據點了。他轉頭對小龍女說,“前面就是斷崖,我們到地方了。”
小龍女跟著走過去,站在蘇昌河身邊,往前看去,斷崖足有幾十丈深,下面雲霧繚繞,看不清底,斷崖邊上的樹木被風吹得歪歪扭扭,根部都裸露在外面。
她正打算問蘇昌河怎麼下去,眼角餘光突然瞥見崖壁中間雲霧散開一點,露出一個小小的院子輪廓,青瓦白牆,看得出來完好無損,院子門口好像還掛著一塊木牌。
”。子房有面下崖,裡那看你“,說河昌蘇對,向方個那著指
。字個三著刻面上清看能,晃輕輕牌木,過吹風,牌木的黑發塊一著掛面上,杆木一著豎口門院小,上地平塊一底崖在落坐院小個一到看能然果,開散慢慢霧雲,看細仔睛眼起眯,去過看向方的指著順河昌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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