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何看向丈夫,眼神冷得像冰,
“我天天做飯洗衣帶孩子,伺候老照顧小,到頭來落個惡兒媳名聲。你作為丈夫,從沒幫我說過一句話,只會讓我忍。我忍夠了。”
孩子嚇得眼眶發紅,拉著她衣角:“媽媽……”
劉何立刻軟下聲音,蹲下來抱住她:“不怕,媽媽不是吵架,是講道理。”
她站起身,一字一句對著婆婆:
“以後飯我照做,家務我照幹,但誰也別想隨便冤枉我、貶低我。
您再背後亂說話,就別怪我不給面子。”
婆婆氣得發抖,指著門口:“你給我滾!”
“這是我和順珩的家,要滾也輪不到我。”
劉何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要麼好好過日子,要麼各過各的,別想再讓我受委屈。”
嚴順珩臉色難看,一句話不敢說。
他第一次發現,那個溫順愛哭的女人,一旦硬起來,竟讓人不敢首視。
那天早上的爭吵,刺破了家表面的平靜。
婆婆一整天摔盆砸碗、指桑罵槐。
劉何一概不理,該帶孩子帶孩子,該做飯做飯,再也不小心翼翼討好。
傍晚,嚴順珩下班回家,剛進門就被婆婆拉進房。
劉何在客廳陪孩子搭積木,清晰聽見婆婆壓低的聲音:
“她現在根本不把我放眼裡,你再不管,以後這個家沒我立足之地!明天我把你弟叫過來,讓他評評理……”
劉何指尖一頓,積木落地。
孩子仰起頭:“媽媽?”
她輕輕笑了笑,撿起積木,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叫人來評理?
正好。
她倒要讓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誰不講理,是誰在欺負人。
這一次,她半步不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