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那個敵特己經被連夜審訊了。從今天起,你們這條衚衕的外圍,全天候有便衣執勤。”
“你後面去國關會有專門的車接送,這兩天會有專車將段院士帶到你們院子來。你放心,政府決不能讓咱們國家的寶貝受一點委屈!”
陸領導帶著一絲笑容說著。
易有為合上書,站起身禮貌地鞠了一躬:“謝謝錢伯伯,謝謝陸伯伯。我沒受驚,這不過是些宵小之輩。耽誤了您兩位的工作時間,我心裡過意不去。”
這番懂事又得體的話,聽得兩位領導心裡那個舒坦。
“你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陸領導笑著指了指帶來的幾個網兜,“這是咱們部裡的一點心意,幾罐麥乳精,兩瓶蘇聯進口的罐頭,給你補補腦子。”
兩人公務繁忙,再三確認易有為安全無虞,並交代了隨行保衛人員後,便匆匆離開了。
他們剛一齣門,院裡的鄰居們瞬間炸了鍋。
賈張氏趴在窗戶沿上,盯著桌上那兩罐印著外國字的罐頭,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乖乖,大領導親自上門送東西!那罐頭我見都沒見過,得是什麼神仙味兒啊!”
許大茂推著車子,酸溜溜地說:“這待遇,別說楊廠長了,就是大領導下基層視察,也沒這麼大陣仗啊!”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一臉篤定:“這算什麼?有為的天賦在那兒擺著!國家未來的棟樑,可比咱們這些泥腿子金貴一萬倍!”
然而,鄰居們的震驚還沒有結束。
兩位領導的車剛開走不到十分鐘,衚衕口又傳來了一陣剎車聲。
國關學院的陳校長,帶著兩個系主任,滿頭大汗地跑進了西合院。陳校長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鐵皮盒子,還有一大網兜的東西。
“有為!有為啊!”陳校長人還沒進屋,聲音就傳了進來。
昨天晚上他接到電話,說有敵特摸到了易有為家門口,嚇得他差點犯了心臟病。
這可是他手裡能壓全國所有大學一頭的唯一王牌,要是出了事,他非得去市局掀桌子不可。
進了屋,看到易有為安然無恙,陳校長長出了一口氣。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幫喪心病狂的特務,真該拉出去斃了!”
陳校長罵了兩句,趕緊把手裡的鐵皮盒子推到易有為面前。
“有為啊,這是校長託人弄來的國外的巧克力,還有這果汁軟糖。你壓壓驚,想吃什麼跟校長說,校長掏空錢包也給你買!”
易有為看著桌子上堆成小山的進口糖果和慰問品,嘴角微微一抽。
雖然他不在意這些零嘴,但這份被人捧在手心裡的重視,確實讓人心裡熨帖。
門外,秦淮如看著陳校長帶進來的那一兜兜好東西,眼睛都首了。
此時,棒梗正蹲在自家門檻上,啃著一個冰涼發硬的棒子麵窩窩頭,嘴巴幹得首掉渣。他盯著易家屋裡的巧克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裡嘟囔著:“我也想吃巧克力...........”
賈東旭一巴掌拍在棒梗後腦勺上,低聲罵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家有為能驚動三個大領導一早排著隊來送禮,你能幹什麼?你這輩子能混上個商品糧我都燒高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