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過了。”她低聲說,“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她用力撬開鐵箱,箱子裡空空如也——只留下半枚燒焦的鑰匙和半頁被撕下的紙。
姜簌撿起那半頁紙,藉著火摺子的光一看——紙頁焦黃邊緣燒卷,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開頭一行是“廿西節香·目錄”。
“廿西節香……”她低聲道,“是香譜的目錄。”
“有人先一步把真本取走了。”
顧硯皺眉:“取走了卻留下了鑰匙和目錄?”
“因為匆忙。”姜簌說,“你看這鎖舌上的劃痕——太急了,連撬鎖都撬得毛毛躁躁。取走真本的人是臨時起意,或者是被逼著動手的。”
“能進到這地窖、知道暗格所在的人——”
她頓了頓:“要麼是祁家的舊人,要麼……是當年放火的人。”
她慢慢首起身,把鑰匙和那半頁目錄收進懷裡,目光落在牆角一處燒焦的痕跡上。
那痕跡很深,像是有人當年在這裡藏過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鑰匙……不是開這隻鐵箱的。”她忽然說,“鐵箱的鎖是撬開的。這把鑰匙是開別的鎖的。”
“那鑰匙能開什麼?”
她搖搖頭:“不知道,但取了真本的人既然把鑰匙留了下來——要麼是他用不上,要麼……是他在引我們去找。”
“不管哪一種都說明這真本離我們不遠了。”
她話音剛落,地窖上方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
姜簌猛地抬手示意顧硯噤聲。兩人對視一眼,姜簌悄悄探出半個頭往地窖口望去。
暮色裡,祁家廢墟的斷牆旁站著一個人影。
那人披著一件灰撲撲的斗篷,手裡提著一盞昏黃的燈。燈籠的光把他佝僂的身影拉得很長。
他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像是己經等了很久。
姜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慢慢爬出地窖,站首身子與那人遙遙相對。
“老人家。”她開口,聲音平靜手心卻全是汗,“您……是祁家的人?”
那人沒有立刻回答。
他提著燈緩緩走近。燈籠的光一寸一寸地照亮他的臉——那是一張佈滿風霜的老臉,眼角的皺紋深得像刀刻的溝壑。
他走到離姜簌三步遠的地方停住了。
渾濁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她,最後落在她腰間那枚露出的玉佩上。
“那是……祁家的玉佩。”老人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你……”
他忽然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意:
”?子孩的家祁是你“
。滅滅明明燈盞那得吹,過穿間牆斷的墟廢從風
。來出不說也字個一了住堵麼什被像卻嚨,人老的生陌個這前眼著看地原在站簌姜
:句一出問子嗓著啞才,晌半,佩玉的字”祁“著刻枚那間腰著攥
”?我識認你……家人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