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會配香。”他喃喃道:“像……像老爺。”
香配好了,姜簌點起一盞安神香,放在祁家舊址正中的青石前。
那縷青煙,嫋嫋升起,穿過二十年的廢墟,飄向雲州的天空。
“此香無毒。”姜簌看著那縷煙,輕聲說:“害人的,是改方子的人。”
“如今,改了方子的人己經伏法了。”
“這一盞香乾乾淨淨,”她頓了頓:“只為祁家的後人,驅一驅這二十年的塵與寒。”
香靜靜地燃著。
老末站在她身後,看著她,看了很久。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從懷裡顫巍巍地掏出一個用舊布層層裹著的東西。
“小主子。”他雙手捧著遞到姜簌面前:“這個……是老爺讓老奴交給你。”
姜簌一怔:“老爺?”
“是。”老末道:“二十年前老爺出事前一夜,把這東西交給老奴說:若有一天,祁家的孩子回來了,把這頁紙交給她。”
“告訴她:改方子的人不止一個。”
姜簌的心一沉。她接過那團舊布,一層一層緩緩的揭開。
裡面是半頁泛黃的紙。
紙被水浸過又被人精心地壓平、儲存。紙上記著一個配方,不是安神香,不是祁家任何一種公開的方子,是一味陌生的、從未見過的方。
而配方的落款處蓋著一枚印。
一枚陌生的印,不是祁家的印,也不是康王的印。
姜簌的指尖停在那枚印上,很久很久。
“老末。”她抬頭:“這枚印……是誰的?”
老末搖頭:“老奴也不認得。老奴只知道老爺當年就是查這個方子才出的事。”
廢墟里安靜了下來。風捲起紙灰,沙沙作響。
姜簌握著那半頁紙指節發白:“康王,只是其中一個。”
“改方子的人……不止一個。”
她身後,裴宴不知何時己經站到了她身側。
“那就一個一個全部找出來。”他說。
姜簌回過頭看著他,她點了點頭。
“嗯。”她說:“一個一個找!找到為止!”
..........著燃地靜靜在還香神安盞那,墟廢上籠暮的州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