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誰?”那人略微驚訝。
“找一個——”姜簌看著他:“用九蒸九曬、香泥裹乾的手法,炮製引子的人。”
中年人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
“姑娘說笑了。”他說:“我這小鋪子,賣的都是尋常藥材,哪裡會什麼九蒸九曬……”
“你那爐香。”姜簌忽然道:“香方我聞出來了。”
中年人臉上的笑微微一凝。
“不是安神香。”姜簌道:“也不是市面上任何一種香,你那爐香跟一張舊方子同出一脈。”
她說著從懷裡取出那半頁泛黃的紙,輕輕放在櫃檯上。
“這張方子。”她說:“你認得麼?”
中年人低頭看著那半頁紙看了很久。
久到爐上的香都快要燒盡了。
然後他緩緩首起身,轉身從櫃檯下取出一隻烏木匣子。
一隻與送到寒淵司門口那隻一模一樣的烏木匣子。
姜簌的呼吸微微一頓。
“姑娘。”中年人捧著那隻空匣笑眯眯地看著她:“會香行的規矩!不欠人情,也不欠因果!”
“你收了那頁紙,就該來還一個因果了。”
姜簌看著那隻空匣,心裡忽然什麼都明白了。
從她接過老爺那頁紙起,她就入了會香行的局。
“什麼因果?”她問。
中年人看著她,笑眯眯的眼裡第一次露出深不見底的東西。
“二十年前。”他一字一句道:“祁家欠下的那一樁。”
鋪內安靜了下來。
爐上的香還在靜靜地燃。
姜簌看著那隻空匣,又看著那半頁紙,忽然覺得,她追查的從來不是一個“改方子的人”。
她追查的是一整個二十年前的局。
“那一樁——”她緩緩開口:“是什麼?”
中年人沒有回答,他只是把那隻空匣輕輕推到姜簌面前。
“匣子你先收著。”他說:“等你想明白了再來還這個因果。”
”。你訴告都的說該把我蘇老候時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