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國富的目光終於定格在李達康臉上,帶著審視的意味:
“李達康同志,對於丁義珍長期以來的這些表現,對於京州市紀委曾經有過的關注被壓下的事情,你作為京州市委書記、省委常委,對此難道……不想說些什麼,不覺得需要向常委會做出說明嗎?”
“砰!”
李達康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桌面上,打斷了田國富的話。
他臉色漲紅,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氣急了。
李達康猛地轉過頭,盯著田國富,聲音因為強壓怒火而顯得有些發硬:
“田國富同志!你剛才所說的這些,完全是子虛烏有!是毫無根據的猜測和道聽途說!”
“我在此事發生之前,對丁義珍可能存在的貪腐問題,毫不知情!我可以用我的黨性和人格擔保!”
“我如果早知道他有問題,哪怕只是聽到確實的風聲,我第一個就把他拿下來,絕不可能讓他繼續待在這麼重要的崗位上,更不可能讓他逍遙法外,最終鬧出這樣驚天動地的逃跑事件!”
“你這是對我工作的嚴重誤解,是對我個人的不負責任的指責!”
田國富面對李達康的怒意,面色絲毫未變,依舊那副淡然的模樣。
“達康同志,你說這話,怕是有些……說不過去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你擔任林城市委書記的時候,你手下重用的副市長兼開發區主任,叫李為民,對吧。”
“那位李為民同志,後來不就是因為在招商引資過程中受賄,被查處了嘛。”
“那件事,還首接導致了當時林城開發區投資商信心受挫,出現了大規模撤資和專案停滯的所謂‘投資商出逃事件’,給林城的經濟發展造成了不小的損失和負面影響。”
田國富的目光如同探照燈,牢牢鎖定李達康:
“如今,時過境遷,你調任京州市委書記。類似的事情,幾乎是以同樣的模式,再次發生了。”
“依然是你擔任市委書記,依然是你重用的副市長,依然是因為受賄問題,而且依然是與投資商密切相關。達康同志,”
田國富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意味,像是探究,又像是質疑:
“這接二連三的‘巧合’,就不能不讓人深思了。”
“怎麼你李達康同志主政的地方,你重用的得力干將,總是出問題呢。”
“怎麼你走到哪裡,哪裡似乎就容易在關鍵崗位、關鍵領域出現腐敗窩案呢。”
“這一切,真的都只是偶然的、孤立的巧合嗎?”
“還是說……其中存在某些更深層次的、尚未被揭示的原因或者……秘密呢?”
這番話,己經不再是簡單的質疑工作失察了。
田國富的矛頭首指李達康本人,話裡話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丁義珍的腐敗,乃至之前李為民的腐敗,根子可能就在你李達康身上!是你用人失察、監管不力到了極致?
還是你與他們之間存在某種不當的利益關聯,甚至默許縱容?
“田國富!!”
。富國田著指,抖微微而怒憤度極為因指手,來起了站地霍康達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