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門。
周巡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兩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入門，就夠了。
有了這個1%，剩下的99%只是時間問題。
見此一幕的方遠志點了點頭，從牆邊拿了一條毛巾扔給他。
“擦擦汗。”
周巡接住毛巾，胡亂在臉上抹了一把。
方遠志沒有急著說話，而是從兵器架上把那把訓練鐵斧又拿了下來，在手裡掂了掂，隨手揮了一斧。
“啪——”
氣爆聲比周巡的響了一倍不止，震得訓練室的牆壁都嗡嗡作響。
“你第西百斧的時候打出了第一聲炮響。”方遠志把鐵斧放回去，轉過身看著周巡，“普通人練開山斧，從入門到打出第一聲炮響，我見過最快的人用了三天，而你只用了一節課。”
周巡愣了一下。
他以為那個“啪”的聲音只是速度快到一定程度自然會有的，沒想到還是個里程碑。
“不是因為你的力量大。”方遠志繼續說，語氣很平靜，“是你的發力方式對了。大多數人練斧頭，第一反應是用手臂去壓，覺得斧頭重就要用蠻力去控制。但你不一樣，你讓斧頭帶著你走。”
他頓了一下。
“這種體感，有的人練一輩子都找不到。你找到了。”
方遠志看著周巡，那雙平時總是沒什麼表情的眼睛裡，多了一絲認真。
“你的天賦比我想象中還要好，看來你真的很適合這把兵器。”
方遠志轉身靠在兵器架上，雙臂環胸。
“有了合適的兵器，即便氣血相同的兩個人，實力之間的差距也能極大。不過，修煉兵器同樣需要天賦，所有即便有的人修行十年，可能也比不上有人修行一年，而你的天賦，不低。”
訓練室裡安靜了幾秒。
遠處的主訓練區傳來其他班學生訓練的聲音，器械碰撞、腳步踩踏、偶爾有人喊一嗓子，混在一起，悶悶地傳過來。
方遠志看了看牆上的鐘，十一點西十。
“行了，收拾一下，去吃飯。”
周巡站起來，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兵器架前把開山斧放好。
唐棠、陸小禾、方鳴己經走了。
訓練室裡只剩下他和方遠志。
周巡拿起放在牆邊的水壺，灌了最後一口水，然後背上書包，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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