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報仇，殺了她！殺了她！
沈星河皺了皺眉，冷靜了一下，將這個危險的念頭掐滅。
不是現在。
這個惡毒的女人最近變了很多。不再隨意打罵他們，兌現了讓他們去安撫的承諾，甚至主動練習安撫技術——雖然結果慘淡，但她確實在嘗試。
這些轉變太反常了。
以前落玉棠的性子他太瞭解了，驕縱、暴戾、反覆無常，絕對不可能做出這些事。
除非——
這個女人真的變好了。
還是說，這又是她的什麼新把戲？先給他們一點甜頭，讓他們放鬆警惕，然後在他們最沒有防備的時候，再狠狠地把一切奪走？
落玉棠做過這種事。還不止一次。
先給一顆糖，再抽一鞭子。糖越甜，鞭子抽得越狠。
沈星河的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拇指，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算了。
不著急。
再等等。
看看這個惡毒的女人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如果她真的改了——那也好，他們可以少挨幾鞭子。
如果她只是換了一種方式折磨他們——
那他沈星河有的是耐心。
狐狸最擅長的，就是等。
他收回目光，轉身走向門口。
經過茶几的時候，他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那支他剛放下的營養劑。
然後，他做了一件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事——
他把營養劑往茶几裡面推了推，推到了不會因為走路帶風而滾落的位置。
做完這個動作，沈星河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在幹什麼？
替一個他想殺的女人操心營養劑會不會掉？
沈星河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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